云衫大學(xué)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文藝演出,也會邀請各界人士前來參與。
看著舞臺上,憑借著一首鋼琴曲大放異彩的夏忻,我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成為文藝部部長。
這次演出,無論是布景裝飾,禮服打扮,她都是最出色,最完美的。
而這,也是部長的特權(quán)。
而最后林番上臺為她獻上了鮮花,更是讓氣氛達到了最高點。
她羞紅了臉,而他亦是滿眼驚艷。
他從來都不知道,夏忻鋼琴竟然如此出色。
事實上,連我都不知道。
一個家庭貧困到上不起學(xué)的孩子,怎么會學(xué)習(xí)如此高昂的樂器。
其中耐人尋味。
我靜靜地注視著兩人離場,下臺階時,林番紳士地攙扶著夏忻。
路過我時,哪怕我的視線并不在他的身上。
林番卻下意識地松開了紳士手,夏忻臉色微僵。
林番謝云穎
他喚我的名字,我抬頭看他。
他見我依舊是一身的校服,疑惑地問道:
林番今天你不是要表演小提琴嗎?怎么沒換衣服?
他無意間見到我發(fā)紅的手指,我便解釋了原因,之后便很多次見到我在辦公室練習(xí),很是辛苦。
如今見我沒有上臺的打算,自然疑惑。
可話一說出口,就好像我與林番有很多秘密一樣。
足以讓夏忻心里難受。
而我要的也是這個效果
我微微一笑,解釋道
謝云穎取消了,學(xué)校安排夏同學(xué)招待參觀的客人,她既然有演出,我就接手了。
他看了一眼夏忻,依舊憤憤不平的皺眉
林番那你不是白練習(xí)了。
我目光落在夏忻身上,笑意漸濃
謝云穎沒關(guān)系,這是主席的責(zé)任
夏忻臉色更加僵硬,咬牙說道
夏忻主席真是辛苦
林番卻沒注意到心上人的態(tài)度,冷笑了一聲,不爭氣地看著我。
林番你們都有表演,讓其他人招待又不是不行,還不是看你好欺負。
在我的連哄帶騙下,林番才消了氣,不然我甚至覺得,他會沖上去和董事們理論。
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這機會可是我自己不要的。
夏忻想要出彩,那就好好的,大放異彩吧。
……
星期六時,謝夫人邀請各位夫人來家里喝下午茶,其中便有林夫人。
林夫人受邀參加了幾日前的演出,一邊喝茶,一邊問道"云穎前幾天怎么沒有你的節(jié)目?"
我微微一笑道
謝云穎阿姨不要笑話我了,我的小提琴哪里比得上夏同學(xué)的鋼琴精彩,上去了又要鬧笑話了。
話音剛落謝夫人卻不滿意了,道“云穎,你小提琴可是獲得了國際大獎,怎么會這么想,難道夏同學(xué)那么優(yōu)秀嗎?”
我還沒等開口,林夫人卻臉色一變,放下了茶杯,冷聲道:什么優(yōu)秀,一副狐媚樣子,學(xué)了幾日鋼琴,騙騙外行也就算了,還敢拿出來顯擺,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哪里比得上云穎。
林夫人一向端莊大方,很少有如此疾言厲色的時候,可見對夏忻是極其不滿。
眾人打聽了才知道前因后果。
林夫人是云衫最大的股東,前幾日有一位鋼琴大師,被她請過來參觀云衫,為的是聘請他來云衫做教授,好吸引一些藝術(shù)類人才,可是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直接被鋼琴曲氣走了。
晚上給林夫人發(fā)信息,抨擊賀夫人欺騙了他,云衫根本沒有藝術(shù)人才,全都是嘩眾取寵的人。林夫人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直接將夏忻調(diào)查了一個底朝天。
夏忻和林番糾纏的事,林夫人自然也知道了。
他兒子看不懂夏忻,林夫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從不會和自己的寶貝兒子置氣,就把所有氣撒在了夏忻的身上。
第二天就撤了夏忻的文藝部部長。
夏忻想抗議,可是她知道撤她職的是林夫人后,就沒了后續(xù)。
比起理由,她更想的是不惹怒林夫人。
畢竟林番再喜歡她,沒有林夫人點頭,她于是嫁不進林家的。
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就跟我一樣。
如果我們要的不是同一樣?xùn)|西,或許可以成為知已。
可惜,沒有如果。
謝夫人為了緩和氣氛,便提議道:
謝玥槿槿,要不你把你準備的節(jié)目,給阿姨們展示展示?
林夫人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期待地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謝云穎好
上樓路過窗戶的時候,我看到了剛下車的林番。
他臉色并不好,看起來像是要興師問罪。
我微微一笑,來得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