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電車失蹤案告破,消失的女工們也都被盡數(shù)找回。原來這一切全是東海電力公司總裁吳天鵬一手策劃的。
他為了低價收購華康,趁著夜色利用干冰、煙餅和臨時架設(shè)的軟木軌道,劫走了電車跟車上女工,再借住輿論媒體的力量欲使華康股票大跌。
誰料混混毛三恰巧目睹了全過程,并以此來敲詐,反被吳天鵬用雪茄煙灰缸砸死在了辦公室,而毛三的尸體則成了破案的關(guān)鍵。
……
咨詢費到手,路垚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被喬楚生給一把拉住。
喬楚生【滿臉堆笑】那什么,今晚我請你吃飯,慶祝一下。
路垚聽罷頓時狐疑地看向他,似乎在問你有這么好心?果然,喬楚生緊接著開口道。
喬楚生到時候,把霍小姐一塊兒叫上唄,她也算提供了線索,出過力的。
路垚【猶疑地問道】你,該不會,是看上錦惜了吧。
喬楚生怎么,不行嗎。
喬楚生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神色坦然,大方承認道。
話音落下,路垚臉上的表情更加一言難盡了。但想著好歹是自己的新任錢袋子,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誤入歧途。
路垚我勸你考慮清楚,別看錦惜長得漂亮,她可不是盞省油的燈,真把這祖宗惹著了,恐怕……
說著,便以手為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他可沒有危言聳聽,那都是曾經(jīng)血淋淋的例子啊。
喬楚生卻不以為意,笑話,追個姑娘還畏畏縮縮的,傳出去他也別在上海灘混了。
喬楚生【不耐煩道】甭廢話,你到底吃不吃。
路垚吃,當然吃。
路垚答應得飛快,他這輩子最在乎兩樣東西,一是錢二是嘴,送上門的免費大餐豈能放過。
路垚你把請客的錢給我,我親自下廚做一桌好菜,怎么樣?
陸垚舔著臉笑容諂媚地提議道。既然勸不動,那就只有趁人還健在,能撈一筆是一筆。
路垚【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的廚藝絕對拿得出手。況且我跟錦惜認識這么多年,很了解她的口味。要是不滿意,可以退錢。
見他說得在理,喬楚生非常爽快地付了錢。路垚立馬笑的牙不見眼,屁顛屁顛地回去準備了。
—— 公寓 ——
白幼寧喲,今兒什么好日子呀,親自下廚,還做的這么豐盛,發(fā)財了?
白幼寧從報社回來,剛到門口就聞到了飯菜香。一進屋,發(fā)現(xiàn)餐桌上擺滿了辣椒炒肉,水煮魚片,番茄燉牛腩,白灼菜心……
還在廚房忙活的路垚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恰好瞧見白幼寧伸出了罪惡的魔爪,當即皺眉呵斥道。
路垚別動,是給你做的嗎你就吃,也不怕噎著。
白幼寧【挑釁】我就吃,我就吃。
正當兩人又要鬧起來時,喬楚生拿著瓶紅酒上門了,一場大戰(zhàn)就此消弭于無形。
只見他穿著深色長款風衣,內(nèi)搭白色修身襯衫和黑色領(lǐng)帶,利落的短發(fā)梳齊并用摩絲定型,露出飽滿的額頭,身上還染有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
路垚看著喬楚生這瘋狂散發(fā)魅力,宛如孔雀開屏的模樣,不由得面露嫌棄。
路垚你來早了,女主角還沒到呢。
白幼寧女主角?什么女主角?
白幼寧好奇地詢問,卻被路垚和喬楚生岔開話題,聯(lián)手糊弄了過去。
很快,路垚的大餐就做好了?;翦\惜踩點而至,巧的是,她也帶了壺好酒。
路垚人來就行,還帶什么禮物啊。
話雖如此,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寶貝似的將酒壺接了過去。酒是霍錦惜親自釀的,他曾有幸嘗過,那滋味,絕了。
喬楚生自從霍錦惜出現(xiàn),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炙熱的仿佛能拉絲?;翦\惜也注意到了,禮貌而又疏離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見人都來齊了,路垚連忙招呼大伙兒到餐桌邊就坐,然后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開口道。
路垚我來說兩句啊。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呢,一是為了慶祝我們在喬探長的英明領(lǐng)導下成功破案,還上海灘一片朗朗乾坤。
喬楚生在聽到“英明領(lǐng)導”幾字時,瞬間挺直腰板,給了路垚一個贊許的眼神,覺得自己這錢真沒白花。
接著又偷偷覷了眼身旁的霍錦惜,結(jié)果人家毫無反應,不禁讓他有些失落。
路垚【夾帶私貨】這二呢,是白幼寧白小姐即將搬出去住了,特意給她送行的。
聞言,白幼寧原本還笑吟吟的臉當場垮掉。她不想搬,尤其是在路垚連破大案后,為了她的追蹤報道跟頭版頭條,說什么都得留下,于是拼命找借口。
白幼寧可我房租都已經(jīng)交了,房東不會退錢的。
一聽這話,路垚便知道要遭,她該不會反悔了吧,面色驀地沉了下來,眉頭緊蹙,瞪著白幼寧急切道。
路垚你親口答應的,只要案子破了你就搬走。再說了,你爹是白老大,你要錢誰敢不給啊。
白幼寧我之前都簽了合同,按照法律規(guī)定,房東就是可以不退錢,我總不能叫人打她吧。
白幼寧貌似無奈地辯解道,接著又假惺惺的說。
白幼寧要不這樣,你給我半年房租,我馬上搬。
路垚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都氣紅了,他倒是想把房租拍在桌子上,讓白幼寧趕緊滾蛋,奈何手頭沒那么多錢。
白幼寧見狀夾了塊牛腩放入路垚的碗碟中,沖著他討好地笑了笑。路垚拿她沒轍,只能化悲憤為食欲。
全程冷眼旁觀看熱鬧的霍錦惜和喬楚生表示,這下終于可以安心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