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一皺,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想得到凌云,還是想得到玉墜。
從江穆白的表情上來看,這個玉墜很特別,對他來說也很重要,具體是什么他并沒有明說。
江穆白你還是小心為妙
江穆白只是勸告夏婉安注意安全,后面也沒有說什么?
她低下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隨后便離開。
陸瑤二嬸
剛到家,小陸瑤撲到夏婉安懷中,在她臉上啄了兩口。
她面露微笑,將小陸瑤抱在懷中,看著她靈動的雙眼,笑著說道。
夏婉安今天,有沒有好好聽話???
小陸瑤拍著胸口,滿臉認真的回答。
陸瑤瑤瑤,今天很聽話哦!
小陸瑤話音剛落,夏婉安嘴角上揚,摸著她的小臉,滿臉的寵溺。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流掉,再過幾個月就能見到它了吧!
陸瑾年你今天沒有去
陸瑾年剛從公司回來,看到在家里陪陸瑤玩耍的夏婉安,她抬頭望去,笑著回答。
夏婉安沒有,不過最近的確比較忙
她說著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將圍裙系在腰間,陸瑾年有點詫異,她這是要去做飯?
逸恒為什么昨天,你為什么和她在一起?
逸恒將溫謹辰壓在身下,眸子中透露著嫉妒與恨意,他見不得溫謹辰跟夏婉安走的太近。
他會吃醋!他會發(fā)瘋!
溫謹辰的眼睛被絲帶蒙住,薄紗似的黑絲帶,隱隱約約能看到人影。
他的雙手被綁在床頭,動彈不得,逸恒解開他襯衫扣子,露出胸肌。溫謹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眉毛微皺,雙頰泛紅。
溫謹辰我們……只是在一起工作
溫謹辰面帶潮紅,逸恒這個家伙遠遠比他更加變態(tài),更加惡心。
逸恒將手放在他的腰上,他的腰很柔軟,腰身修長而有力,宛如一根柔韌的竹竿。每一寸肌肉都顯得緊實有力,像一道柔和而動人的曲線。
逸恒呵,工作?
逸恒掐著他的腰,勾起邪魅的笑容,就像一匹惡狼即將要吞食溫柔的小白兔,任人擺布。
溫謹辰?。恳莺?,你大爺?shù)?,疼死我了?/p>
溫謹辰怒罵著,手指攥著他的胳膊,他開始掙扎,剛抽出來的一條腿,想要踹壓在他身上的逸恒,反被他死死壓住。
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一點勝算,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只能任逸恒擺布,這一次他又失去了意識與清白。
每次逸恒都是來強的,即使他不愿意,逸恒每次都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似是完美無瑕,偏又讓人感到有些缺點,這不單指他挺秀高頎的體格,仿從晶瑩通透的大理石精雕出來的輪廓,更指他似是與生俱來的灑脫氣質。
世上癡情千千萬,獨愛小攻。世上溫柔數(shù)不盡,唯憐小受。
忠犬攻與溫柔攻的區(qū)別往往在于,忠犬攻更愿服從,而溫柔攻則愿意溫柔的讓受服從。
傲嬌受總是說著反話,心里的真卻沒人勝的過。
夏婉安來吃飯吧
夏婉安做了一桌子美食,色香味俱全,她將最后一盤小龍蝦端上桌,面露微笑。
夏婉安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她話音剛落,陸羽陌早已經(jīng)饞的流口水了,他笑著夾了一塊麻辣魚,放在嘴里。
陸羽陌二嫂的廚藝進步很大
陸羽陌真是太好吃了
魚香四溢,麻味襲人,誘人至極,回過味來,不禁覺得身心都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