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爺……”
工作室老板余言又止,他臉上的怒氣消散,要不是在工作室,恐怕他早就出手了。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眼底濃重的寵意沒有一絲一毫掩飾,如海水波濤洶涌。
他沒說,她沒問,只是簡單的整理一下袖口,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消失在她的視線內(nèi)。
我?guī)煾甘俏乙娺^最酷的人,他從來都不是別人能擺布的人,他有他自己的思想與霸道。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阻礙到他。他想做什么,他就去做,他不想做什么,哪怕對他不利,他也要去做。
不看誰的臉色,不受誰的氣,或許連威脅二字都不存在。
“婉安,謹辰,關(guān)于《新歌聲》的這一期,你們還是……”
他不好說破,她自然明白,灰蒙蒙的天空,顯得格外寂靜。
夜很黑,很陰沉,外面寒風(fēng)呼嘯,我不時的能聽見樹葉沙沙的聲音。午夜時分,一個黑衣長巷內(nèi)略過。
夏婉安回頭看向身后,空壓壓的一個人也沒有,秀眉一蹙,自言自語。
夏婉安是我最近沒休息好,出現(xiàn)幻覺了嗎?
她并沒有多想,嘴里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離去。
在這胡同的最深處,一位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一雙幽深的眼神,盯著跪在地上滿眼驚恐的黑衣人,目光冰冷而銳利。
“看來,今晚你是沒辦法回去復(fù)命了?!?/p>
一道白光在黑夜劃過,血液就像噴泉一樣,從他的脖子深處,噴涌而出。
倒是應(yīng)了那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待尸體倒地,男人拿下狐貍面具,抬頭看向夜晚的月亮,余光瞥向消失的夏婉安,嘴角揚著笑容。
江穆白今日為了你這個丫頭
手中的狐貍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銀白色光芒。
江穆白又重操舊業(yè)
他將狐貍面具重新戴上,露出嗜血的微笑,那兩顆虎牙透露著一股殺氣騰騰。
殺!?。?/p>
只要對她不利,又讓他覺得危險的人,他要全部殺光,一個……都不能留?。?!
全部都給我死!?。?/p>
“我們派去的人,死了!”
黑衣人跪在地上,等待主子的降罪,女人一身赤紅長裙,腰間系著綬色絲帶,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手臂一揮,黑衣人退出門外,她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落地,憤怒到了極點。
“夏婉安,我就不信,你每次都好運,早晚你會栽在我手上,到時候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逸恒你還知道回來?
逸恒用手臂鎖住溫謹辰的脖子,發(fā)狠的攥住他的肩,因為情緒激動脖頸處,凸出暴怒的青筋。
溫謹辰雙手緊緊抓著逸恒的手臂,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他越是想逃,逸恒越是鎖得緊,聲音也變得威脅。
逸恒你是我的人,無論你是生還是死,你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跟夏婉安跑路,你試試,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瘋子?。?!
此時的溫謹辰只覺得他是個瘋子,還是喪心病狂的那種,現(xiàn)在想擺脫他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