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心里一驚。
哥哥?
這稱呼可不像是關(guān)系疏遠的樣子啊。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
卸下偽裝后的馬嘉祺,像是把自己最最脆弱的地方展示給了晚晚。
眼神澄澈,干凈明亮。
陸向晚哥哥
晚晚清脆的喊了一句,笑顏如花。
雖然還不太清楚眼前的情況,但本著不要樹敵的原則,晚晚還是乖巧地配合。
馬嘉祺哥哥好想你
馬嘉祺上前一步,輕輕將她攬進自己懷里。
沒有逾越,沒有破壞禮節(jié),只是一個很輕很輕地擁抱。
晚晚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珍視。
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她抬起手,輕輕拍拍他的后背,試探性的開口安撫他,
陸向晚我在宋府很好
陸向晚宋…亞軒對我也很好
馬嘉祺那就好
馬嘉祺那就好
馬嘉祺嘴里低聲呢喃著。
一副終于放下心來的模樣。
他松開她,好看的眼眸上下打量她,
馬嘉祺好像還胖了些呢
他真是一句話精準踩在雷點上。
晚晚噘噘嘴,不滿地說,
陸向晚你才胖了呢
聽著她這賭氣的聲音,嬌滴滴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馬嘉祺抿嘴輕笑,
馬嘉祺好好好
馬嘉祺哥哥胖了
他這語氣里的寵溺,任誰都能聽出來。
晚晚自然也聽出來了。
他……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馬嘉祺好了
馬嘉祺的聲音打斷了晚晚的神游,
馬嘉祺時辰快到了
馬嘉祺我得回宮了
馬嘉祺被父皇發(fā)現(xiàn)偷跑出來,又是一頓禁足
馬嘉祺到時候就不能出來看你
他說的自然,晚晚心里聽的卻疑惑。
但她不敢表露出來,只是乖乖點點頭。
馬嘉祺哥哥走了
陸向晚好
馬嘉祺又輕輕抱了她一下,這才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他一走,宋亞軒就過來了。
齜著大牙,笑的開心,
宋亞軒他可算走了
宋亞軒現(xiàn)在時辰還早
宋亞軒我知道塵安街有家包子鋪特別好吃
宋亞軒去不去
一提到吃,晚晚便把方才的疑惑拋在腦后。
陸向晚走呀
她挽住宋亞軒的手,開心地打算離開。
只是在她邁出步子的那一瞬間,晚晚的余光好像瞥見佛殿中的香案上的蘋果好像少了一個。
好像……有人伸手拿了一下。
特別快的身影。
她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回身去看那個香案。
宋亞軒怎么了?
宋亞軒奇怪她突然的停步不前。
陸向晚好像有人
宋亞軒有人?
宋亞軒抬眼打量了一下大殿中簡單的陳設(shè)。
一目了然。
哪里有藏人的地方?
他走過去,牽起晚晚的手,握在手心,
宋亞軒你肯定是沒休息好
宋亞軒別瞎想啦
宋亞軒好像總有種魔力。
每次他那雙澄澈的眼眸望向她的時候,她就像是被蠱惑一樣,真的就只能聽他說話。
宋亞軒的笑容,是這世間最干凈的笑。
陸向晚肯定是我看錯了
陸向晚聽亞軒的
宋亞軒抬手捏捏她臉頰上的肉肉,
宋亞軒這才乖嘛
宋亞軒走啦走啦
陸向晚跟著宋亞軒,邁過門檻,出了大殿。
就在他們才剛走,大殿的房梁上跳下一人。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面罩,渾身肅殺之氣。
他抬眼看了看已經(jīng)消失的背影,強撐著站了起來,出了佛殿。
地下一灘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