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隊了解到林雅被李曉萍綁架的詳細經(jīng)過后,內(nèi)心也覺得不安起來。郁曦的失蹤顯
得更加詭異,肖隊決定主動去找李天子了解情況。因為李天子是目前唯一熟悉郁曦的人了,
也是唯一有可能知道她的去向的人。
當他跟小李來到新月雜志社時,李天子正在辦公室寫著什么。他很坦然地看了他們一眼,
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來,他也顯得很熱情,他熱情地給肖隊和小李讓座,倒水。他的熱情讓
肖隊覺得有些虛假,也很不自然。
“不知兩位來訪是想了解什么事情?”李天子有些明知故問的說道。
“郁曦曾是新月雜志社的員工,有人報案她失蹤了,所以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毙?/p>
隊說道。
李天子的臉色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似乎隱藏著什么無法言說的痛苦。
“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崩钐熳訃@了口氣說道。
“據(jù)說你跟她同住在山林別墅?”肖隊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p>
李天子有些驚訝,臉上的神情顯得特別僵硬。他沒有立即作答,只是不停地唉聲嘆氣著。
“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小李忍不住催問道。
“她是我的女朋友?!崩钐熳诱f道,語氣中飽含了痛苦。
“那她去哪了?”肖隊問道。
“她離開的那天只對我說,她的朋友出了事,她不能坐視不管,我怎么樣也沒勸得住她,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失去了聯(lián)系?!崩钐熳訜o奈地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小李不解地問道。
“她走的時候交待過我,不讓我報警,她事情辦好了自然會回來找我,更何況我跟她的
關(guān)系一直是保密的,外界并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我只能選擇沉默?!崩钐熳诱f道。
“你們的關(guān)系為什么要保密呢?”肖隊接著問他。
“她非常好強,她以前不是學文科的,雜志社并沒有真正適合她的工作,但是我不想跟
她分開,就讓她進來了,她不想讓同事知道她是靠我進雜志社的,所以她想在我們結(jié)婚前不
公開我們的關(guān)系,結(jié)婚以后她會考慮換份工作。”李天子說道。
李天子的話讓肖隊陷入了沉思,郁曦的朋友除了李曉萍還有別人?她說朋友出事了,她
所謂的朋友是不是沙暮可呢?如果說郁曦跟沙暮可是朋友,那么李曉萍怎么會不知道呢?
難道說郁曦就是沙暮可的同謀?這些案子很可能是她們兩個人制造的。這樣想來,沙暮
可案子中一些不解的地方也變得清晰起來?她們共同利用銀白色車輛作案,郁曦撞傷林雅,
燙傷了林雅母親,她的動機無非就是想報仇,而李曉萍綁架林雅時承認何志平是她和郁曦所
救,被她們放回家后,便在月亮湖被沙暮可嚇得掉進了湖里,是因為郁曦故意把何志平回家
的信息告訴了沙暮可?最重要的是肖麗蕓的案子中留下的那件外套并非沙暮可親手制作,而
和郁曦用來恐嚇林雅時穿在酒吧女身上的那件相同,難道說肖麗蕓是郁曦所殺?
思及此,肖隊突然想起了肖麗蕓六年前的那場車禍,她一共撞死了三個人,李曉萍綁架
林雅的時候說到郁曦的媽媽是死于車禍的,那么她撞死的那個四十幾歲的女人是郁曦的媽媽
嗎?肖隊的心猛地跳動了起來,是沙暮可知道了真相告訴了郁曦?郁曦為母報仇,她為左右
警方破案而故意采用與沙暮可相同的殺人手法,但是她不知道沙暮可作案后留下的外套都是
她親手制作的,而她只是買了一件很相似的,所以留下了破綻?
可是沙暮可在肖麗蕓家發(fā)現(xiàn)了車禍的真相,為什么不親手殺了肖麗蕓呢?當她得知真相
的那刻,肖麗蕓已經(jīng)完全被她嚇暈了,她有足夠的時間作案。難道是她感覺到了對面樓里暗
中保護肖麗蕓的便衣警察正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嗎?
想到這里這一切似乎都能有合理的解釋了,只是何志平的車禍還是解釋不清,這樣看來
他車上的紅色外套既不是沙暮可放進去的,也不是郁曦放的,還會有誰呢?
最后郁曦殺了肖麗蕓,而沙暮可自知難逃法網(wǎng),便主動自首,她主動攬了所有的罪,算
是盡了與郁曦的朋友情誼,但當她這么做的時候,作為朋友的郁曦卻無法坦然地接受,那么
她此刻究竟去了哪里,她接下來會做什么呢?
“李經(jīng)理,我們可能還會去你跟郁曦居住的別墅查找一些證據(jù),到時還請你能配合我
們?!毙り犝f道。
“我也很想知道郁曦去了哪里,你們查吧,我會盡力配合你們的?!崩钐熳语@得非常傷
感。
“那我們先走了,有什么情況隨時與我們聯(lián)系。”肖隊說著站起身走了出去。
小李也收起紙筆,隨肖隊往外走,走出辦公室,小李轉(zhuǎn)身與李天子道別,看到李天子正
悄悄地擦著眼淚,小李不禁有些納悶,既然如此愛著他的女朋友,為什么會在女朋友失蹤后
還一直沉默著不報警呢?而警察找上門后,他又實話實說不幫對方隱藏瞞了。真是不知道他
怎么想的,小李想著搖了搖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