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沙暮可中飯后就出現(xiàn)嚴重的上吐下泄,當時監(jiān)獄長懷疑她是食物中毒,由于肖
隊特意交待過要好好照顧沙暮可,因為肖隊曾說過她可能根本就不是紅色血外套的真正兇
手,所以監(jiān)獄長馬上決定帶她出外就醫(yī),本來想帶去S市一院治療,看她情況危急。監(jiān)獄
長決定就近去青燕醫(yī)院緊急治療??墒钦l也沒想到,患著病的她,在輸液的時候居然在獄警
的眼皮底下逃跑了。當獄警發(fā)現(xiàn)的時候,病床上躺著的居然是進去為她輸液的護士,她們被
人打暈了,據(jù)獄警回憶剛才有一名護士進去為病人換藥輸液,讓他們到門口等候,他們就退
出了房間,沒多久又進去了一名護士,他們當時沒在意,因為她穿著護士服,獄警根本沒發(fā)
現(xiàn)有什么異常,后來二名護士又同時出來了,現(xiàn)在想來后來出去的兩名護士應該就是沙暮可
與幫助她越獄的另一個人。
肖隊聽到這,感覺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青燕鎮(zhèn)不就是銀白色車輛消失的地方嗎?沙暮可
的越獄一定與失蹤的郁曦有關。而且她們此刻很可能還躲在青燕鎮(zhèn)。
事不宜遲,肖隊馬上趕往青燕鎮(zhèn),與小李會和,通過對青燕鎮(zhèn)全面的收查之后,他們又
失望了。收遍了整個青燕鎮(zhèn)也沒有找到沙暮可與郁曦的影子。難道她們都會隱身術嗎?但是
他們卻在青燕鎮(zhèn)找到了那輛銀白色無牌照車,車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留下。
肖隊仔細查看著車子,終于從里面找到幾根頭發(fā),又采了些指紋讓小李帶回去化驗。
這個案子太棘手了,肖隊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壓力感,郁曦和沙暮可難道有特異功能,會
飛不成嗎?不然沒有理由這么快就從青燕鎮(zhèn)逃脫啊,發(fā)現(xiàn)沙暮可逃脫,獄警馬上通知守住了
出青燕鎮(zhèn)的卡口收查一切可疑車輛與行人,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的蹤跡,據(jù)肖隊的分析,他
們應該還在青燕鎮(zhèn),然而青燕鎮(zhèn)不大,挨家挨戶詢問也沒有人說見過她們。S市的青燕鎮(zhèn)
有她們的朋友?似乎這個可能性很小,肖隊有些煩躁地回了局里。
肖隊關上辦公室門,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肖隊你不是戒煙了嗎?”小李知道肖隊早就不抽煙了,這煙盒里的煙也是為來客人
留的。小李的心中也隱隱地不安了起來,本來抓回了郁曦案子就算結了,可是如今,連沙暮
可也逃脫了,最重要是居然在青燕鎮(zhèn)消失了,這太讓人費解了。
肖隊又抽了幾口,便把煙掐滅了。
“走,去找李天子,他一定有重要情況沒交待?!毙り犝f著又走了出去。
小李隨后跟著跑了出去,心中暗暗嘀咕李天子會實話實說嗎?他會把自己的戀人供出
來嗎?郁曦犯的案可是死罪。
“肖隊,我覺得李天子根本不會提供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的?!毙±钸呄脒呎f。
“我覺得不一定,他知道我們會去他家里收查,他也知道郁曦有寫日記的習慣,那說
不定她就會把兇案寫在日記里,如果李天子要包庇她,應該在我們去收她家之前就把有可能
揭露郁曦罪行的東西全部毀掉,然而,那本日記本居然就放在梳妝臺最顯眼的地方,似乎是
故意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毙り犝f道。
“你是說李天子故意讓我們知道郁曦的罪行?”小李不解地反問道。
“你還記得那首詩嗎?李天子說那是拙句拙畫,卻又把它掛在屋里,一般人在評價什
么人的作品時才會這樣說呢?”肖隊又問道。
“應該是評價自己的作品才會這樣說吧?”小李佩服著肖隊的細心。
“是的,而那首詩中的含義也很通俗易懂,是愛上了一個人,但那個人并非在意自己,
那句叫什么來著。”肖隊沖小李問道。
“你翾逸而去未曾留下淡淡一瞥,憂郁中誰人聆聽我瘦瘦的嘆息”小李吟道。
“呵呵,還是你的記性好,這詩讓我感覺不是對郁曦說的,也據(jù)此我推測李天子與郁曦的
感情不好,所以他很可能會告訴我們郁曦的行蹤?!毙り犝f道。
小李也覺得在理,車子開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