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寫這本書很多年了,也許是出于某種壓力或某種被迫。還有就是——北方的天氣太熱了。
這本小說我收集了一些我以前比較“悲哀“的短篇故事(包括沒審核成功的)以及我目前正在寫的——
窗外的光彩異常好,在這被黑暗包裹住的房間里形成了一條“平行線“。過了一會又如定時炸彈一般,又散開了,流出去了,在陽光的波紋以及空氣的粒子細胞中震撼了一下,形成了一股空氣中的“大爆炸“。
或是你打開窗戶,望著窗外,天空的彩云早已不像十多年前那樣艷麗了,可仔細想想好像這幾千年里一直這樣——又仔細想了想,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這十幾年都是在霧霾中度過了,中途被上億的漸藍;漸綠粒子的“陽光波紋口“包裹住形成了人生中的“防護罩“陪伴著我從陰影中走過。
墻邊的中國地圖布滿了灰塵陰霾,臥室門還是開著的,窗戶簾依舊緊緊關著,即使它掙扎著;試圖逃脫著,到最后一樣白白流了紅,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幾篇文章都是從腦子中挖出來的,即使我說不上名字,但我也能熟熟的背誦下來了。門一關,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