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對啊,終究是心動過的人。
西北真的嗎?你確定你每天跟我聊得那么快樂不是因為迷戀那種你自己幻想出來的人設(shè)?不是因為你對我所給出的情緒價值上癮?
方式大概不是吧?
西北原來你果真都不確定。
方式我突然想起我去年十月在家冰的那一大盆涼粉,綠油油的,因為水兌得太少了,搞得比喜之郎大果凍硬很多倍,除了我都沒人吃,關(guān)鍵是口味不好,結(jié)果被扔掉了。
西北你想說明什么?
方式我想說,我是真的喜歡你,但是我不會處理這種情感,于是結(jié)果不太好……其實就像那盆被白白浪費的涼粉,原材料是很棒的,但是由于我的毫無經(jīng)驗,沒有制作出理想的成品,這怪我,我認(rèn),但是感情本身就是很美好的,我的感情很真摯,但是我處理的方式不合適,畢竟年輕氣盛,在青澀的年紀(jì),還指望我能干出經(jīng)過深思熟慮或者斟酌利弊的成熟事兒來嗎?如果那個時候我就已經(jīng)成熟到可以讓彼此都長久地走到生命的盡頭,那才是真的在編造童話故事吧?
西北嗯吶,那是編劇才愛干的活兒。
方式看來我并沒有當(dāng)編劇的潛質(zhì)啊,畢竟,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沒有編造童話故事的能力。
西北不不不,你看問題的角度不對,在現(xiàn)實生活中,哪里有童話故事的生存土壤呢?就像愛情,只有在想象中才能天長地久。
方式感覺我的內(nèi)存不夠用了,可是我還有好多話要對你說,我一直缺少一個能夠一直聽我說話的人,無論我說的是否屬于正能量,無論我想要說多久。
西北我很榮幸能成為被你如此需要的一個人。
方式我接下來想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兒時那樣邊踩邊跳地走過路了,那真的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像只快樂鳥,隨時都能展翅飛翔的那種。
西北聽上去特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在那一踩一跳之間,洋溢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快樂。
方式您是詩人。
西北您也是。
方式想聽聽詩人的精神家園嗎?
西北愿聞其詳。
方式我先展示一下我家的外觀:一圈很扎實又透明的柵欄,比里面的房屋要高很多很多,這樣陽光能照顧到院子里的草坪里的每一株小草,綠油油的草坪上除了常年長出一簇簇、一叢叢的各種又靈氣且奇異的小花,還有一個用木頭和麻繩做的秋千,秋千旁邊是一個自建的游泳池,里面有應(yīng)季的養(yǎng)生植物和每日換新的溫泉水。
西北??
方式院子中間是“另一個我”的住處,這幢房屋一共兩層,房頂是經(jīng)典的人字形,里外都是用狗尾巴草編織裝潢而成,房屋四周的外圍用紅色粉飾,里面的墻壁都是淡綠色的,上下兩層都安了很多窗戶,窗戶框都是白色的,窗簾也是白色的,但房門沒有安在外圍。
西北??
方式“我”的一樓平均分為四個區(qū)域——藏書閣、瑜伽館、電影院、錄音棚,它們的入口是互通的,都是連接著二樓的旋轉(zhuǎn)電梯,電梯二樓就是“我”的衣食起居之處,房頂有兩個對稱的、很大的天窗,天窗下面有一張兼有自動按摩椅功能的極度舒適的搖椅,它可在三維空間里旋轉(zhuǎn)成“我”想要的任何角度,并且“我”不會掉落,最高可以升至天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