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房間,富貴懶洋洋的趴在他床上舔著自己的爪子,賀峻霖走過去把她抱懷里。
他剛剛以為富貴尿馬嘉祺床了,沒想到的是馬嘉祺也經歷了汗流浹背的夢。
摸了摸富貴,吃飽了就有些犯困,想了想應該不至于這么邪乎,拉上窗簾抱著富貴鉆進被窩里睡個午覺。
賀峻霖是被熱醒的,感覺自己要溺死在那熱浪里了,感覺懷里有個小火爐似的。
醒了沒睜眼,閉著眼睛想剛剛的夢,太荒謬了,他又做c夢了,還更過分了。
腦海里全是香艷的畫面,而且那個女孩子他連臉都沒看清,簡直是太荒謬了,青春期的躁動是吧。
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澡。
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符年年才探出來一個頭,剛剛她也睡著了,然后感覺好熱,一睜眼被他抱得死死的,他手還不老實。
好不容易掙脫往旁邊挪,結果沒一會賀峻霖就醒了,她現在怎么辦,跑怎么跑,他們都在家,萬一出去遇見就不好了。
不跑萬一一會賀峻霖洗完澡出來,發(fā)現被子里多了個人,會嚇死吧。
膽戰(zhàn)心驚的一動不敢動,還好房間窗簾拉上的,不注意發(fā)現不了她。
她都緊張死了,心里想了無數的說辭,好在賀峻霖剛剛洗完澡出來,換了衣服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宋亞軒就來叫他了。
宋亞軒“大中午洗澡?”
宋亞軒“富貴呢?”
宋亞軒沒糾結太多,到處打量找貓,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符年年都緊張死了。
賀峻霖“看什么富貴,訓練去了”
宋亞軒還沒走到床邊,就被賀峻霖推著出去了。
宋亞軒“你干嘛,我都沒看見富貴”
宋亞軒不滿的控訴,賀峻霖撇撇嘴,讓你看富貴,不可能。
一想到剛剛那個夢,又是因為抱著富貴睡的?他沒臉見貓。
真的是醉了,他怎么能抱著毛茸茸的可愛小貓有這種想法,他還怎么當富貴哥,而且富貴還是公貓。
聽著外面動靜越來越小,符年年從被子里鉆出來,熱死她了。
掀開窗簾一角往下開,剛好看見他們三三兩兩結伴出去,突然看到賀峻霖抬頭,嚇得她趕緊往地上縮。
賀峻霖感受到什么似的,抬頭看向自己房間,就看見動了動的窗簾,隨即扭頭繼續(xù)走出去了。
心跳加速的在地上蹲了一會,再去看的時候,門口已經沒有他們的影子了。
他們剛走,符年年又恢復了人身,就想著回去一趟,等一會再回來。
她現在還摸不準自己這變來變去的,到底是因為什么,規(guī)律又是什么。
回到家,又仿佛好久沒有回來了,她這樣下去不行啊。還說工作不干了去旅游,結果是去人家當貓了。
打開手機回著消息,又打開自己的電腦,結果消息鋪天蓋地的涌來。
她上班業(yè)余愛好就是寫寫文,之前就喜歡,后面大學有空就寫點,現在登上去發(fā)現好多消息。
雖然她之前更新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但是也有人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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