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年年聽了忍不住想說,你怎么不去搶呢?
符年年“我沒有這么多錢”
“那你想怎么辦,不管你弟弟了嗎,他可是你弟弟啊,你這個做姐姐的怎么能這么狠心”
符年年“我可沒有這么一個吸血鬼弟弟”
符年年忍不住想笑,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兒子,憑什么要她來養(yǎng)。
“你不給我就去給你爸要”
符年年忍不住皺眉,不說他們兩已經(jīng)離婚多久了,現(xiàn)在人家也有了新的家庭,給他要錢是什么意思。
小時候爸爸對自己就很好,所以她才能容忍他們給自己要這么多的錢,但是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永遠都填不平。
她這些年賺的錢,都用到了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身上。
“你給不給?”
符年年忍不住想笑,這真的是一個親媽和女兒說話的態(tài)度嗎?
他們才是一家人,那為什么不能放過自己這個外人,偏偏抓著自己不放。
符年年“我手上沒有這么多錢,給我?guī)滋鞎r間”
掛了電話,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存下來的一點錢,轉(zhuǎn)了過去。那邊罵罵咧咧嫌少,讓她搞快點。
點開黛歲歲的聊天框猶豫了,她已經(jīng)幫了自己很多了,現(xiàn)在住的房子都是她解決的,不能再麻煩她了。
退了出來,整個人都有些茫然,辭了社畜的工作,她哪里來這么多錢。再說就算她賺再多,也趕不上他們要的多。
打開電腦,看了看讀者留言,又看到了之前那個說買版權(quán)的,符年年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給自己發(fā)了好多。
看著不像是假的,而且她現(xiàn)在確實需要用錢……難道真的要買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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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好久,符年年還是把人約了出來,她沒有辦法了。
另一邊宋亞軒今天頻頻出錯不好意思,主動請大家喝東西,賀峻霖和他一起出去買的。
賀峻霖“我要喝兩杯”
宋亞軒“?你怎么不去搶”
賀峻霖“那我回去了”
賀峻霖說著作勢要回去,宋亞軒無語,這都到門口了,綁架他呢?
宋亞軒“好,你喝”
賀峻霖“我要喝最貴的”
宋亞軒“喝喝喝”
喝唄誰能喝過你啊,活爹。
賀峻霖得逞,笑得嘚瑟死了,拉了拉口罩,跟著宋亞軒進去。
等待的時候,宋亞軒無聊的四處看了看,就看見靠窗位置的兩人。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另外一個正對他們位置坐了一個女孩子。
本來只是隨意一瞟,但是宋亞軒視線落在女孩臉上的時候,瞳孔一縮。
符年年感受到什么,抬頭一看,剛好對上宋亞軒的視線,他帶著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看他眼神里有震驚。
頓時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恨不得把頭埋進合同里面。
怎么會在這碰見宋亞軒,雖然知道他不認識自己。
但是昨晚上他突然醒了,還是被她打暈的,他應該已經(jīng)忘了吧?做夢一樣,醒了怎么可能還記得。
符年年心里一個勁安撫自己,才恢復正常繼續(xù)看,但是頭還是很低,不敢抬頭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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