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一想到回去要發(fā)生的事,符年年心里就有些緊張。
那種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無法不在意的感覺。
下車后,賀峻霖話也不說,拎著東西牽著她就走。
符年年心里更緊張了,他就這么急嗎?
她是不排斥,但是他表現(xiàn)得這么急,是不是不太好。
一回去就要開始嗎?
賀峻霖刷卡進門,符年年跟在后面,磨磨蹭蹭關了門。
看著他已經(jīng)把東西放下了,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賀峻霖伸手脫她的外套,符年年心都要跳出來了。
符年年“你,你能不能輕點,我明天還有工作”
賀峻霖“嗯?”
看著賀峻霖幫她把外套掛好,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她。
看著他嘴角上揚,符年年臉一下子就紅了,九敏!是她會意錯了。
賀峻霖“原來年年這么著急?。俊?/p>
被賀峻霖打趣,符年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人怎么能干出這么丟臉的事。
她主動提,顯得她多急不可耐的樣子。
符年年“我,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峻霖“搗鼓你的小酒吧,我去洗澡”
賀峻霖揉了揉她的頭,進了浴室。
符年年拍了拍自己的臉,太丟人了,需要冰塊降降溫。
抱著冰杯捂了捂臉,符年年開始搗鼓調(diào)配飲料,弄完賀峻霖還沒出來。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個玻璃門也太透了,剪影全印在上面。
一會兒她進去洗也要這樣嗎?
但是今晚上已經(jīng)把所有臉都丟完了,哪還有臉丟。
她還在發(fā)呆呢,賀峻霖圍著個浴巾就出來了,嚇得她趕緊扭頭,假裝很忙。
符年年“我,我去洗澡”
看著賀峻霖毫不避諱在她面前穿衣服,符年年拔腿就想跑。
賀峻霖“一會兒再洗吧”
被他拉了回來,符年年暈暈乎乎,點了點頭。
也好,晚點洗,能逃避一會兒是一會兒。
……
然而符年年沒想到的是,微醺微醺著不對勁了,怎么就到床上去了。
賀峻霖“幫我,年年喜歡的??味”
手里被塞了個東西,符年年暈暈乎乎的,臉熱的不行。
她說的溫柔點,賀峻霖是聽進去了,但是她忘記說讓他收斂點了。
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久,她都困了,為了快點結(jié)束,她還配合了。
結(jié)果惹得他更一發(fā)不可收拾,又拆了盒新的。
最后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會兒洗,反正還要洗省事多了。
被賀峻霖抱進浴室,她以為終于結(jié)束了,結(jié)果洗著洗著不對勁了。
被按在洗漱臺上,聽見身后包裝袋撕開的聲音,符年年心頭一顫,他什么時候帶進來的?
……
馬嘉祺躺在床上,符年年不在,屬于她的味道有些淡了,但是聊勝于無。
結(jié)果越躺那股馨香味越來越濃,折磨得他睡不著,想給老婆打電話。
響了好半天才被接通。
符年年“馬…馬嘉祺?”
符年年要哭了,剛剛躺下,她以為終于要睡覺了。
結(jié)果馬嘉祺一個電話,讓剛剛冷靜的男人又發(fā)瘋了,欺負她不說,還把電話接通了。
聽著她的聲音,馬嘉祺感覺自己好邊臺,該死的有感覺,控制不住伸出了罪惡的手。
兩邊都忙著自己的事,都有些心虛,所以誰也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不對勁。
?
羊羊“九敏,我都心疼馬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