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符年年感覺太詭異了,簡直就是修羅場。
他們?nèi)齻€不能一起把日子過好嗎?
符年年“我明天還有工作,我去洗洗睡了”
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要逃了。
賀峻霖“我也累了,睡覺”
結(jié)果馬嘉祺也站了起來,三人一起走。
到了房間門口,符年年忍不住有些不知所措,賀峻霖不在家這幾天,馬嘉祺都是和她一起睡的。
現(xiàn)在難不成當(dāng)著賀峻霖的面,一起進(jìn)門?
賀峻霖看了一眼馬嘉祺,不是他自信,年年肯定和他一起睡啊,這還用說嗎?
他可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小秘密的人,他們關(guān)系這么親密,當(dāng)然得一起睡了。
符年年感覺他們兩個火藥味又要起來了,頓時有些頭疼。
符年年“不早了,你們兩個也早點睡”
符年年假裝沒看見他們兩個的小眼神,說完回房間,麻溜的關(guān)上門。
這碗水端不平,她干脆把碗摔了,假裝不知道這回事。
關(guān)上門松了口氣,好險好險。還好她沒讓馬嘉祺進(jìn)來,不然賀峻霖就要炸毛了,哄不好那種。
要是她讓賀峻霖進(jìn)來,馬嘉祺又要碎了,不管哪個她都惹不起。
洗完澡往床上一躺,符年年習(xí)慣性打開手機(jī)上號打游戲。
符年年“張哥?”
沒想到張真源竟然在,但是想到他的游戲水平,肯定平時沒少上分。
張真源“一起嗎?”
符年年“好呀好呀”
張真源沒怎么說話,都是符年年再說,聽著她沒什么異常,難道沒想起來?
張真源“昨天晚上……”
符年年“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沒發(fā)瘋吧?”
符年年是有些心虛的,她只記得開頭一點點,和后面在馬嘉祺那放肆。
中間的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但是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沒干什么好事。
張真源一聽,果然忘記了。
符年年“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容易發(fā)瘋”
張真源“……挺乖的”
符年年“啊?真的嗎?”
她能乖?難道是那個時候還沒發(fā)作?
張真源“真的”
要是嚴(yán)浩翔和宋亞軒在,真的要讓張真源好好摸著良心說。
什么叫挺乖的,把他們都嚯嚯慘了,宋亞軒和嚴(yán)浩翔一晚上沒睡好,滿腦子亂七八糟的。
等著符年年給他們交代,結(jié)果一天都沒有動靜。
張真源其實也差不多,心煩意亂想著打會兒游戲,結(jié)果沒想到一上來就遇到符年年。
結(jié)果害得他們心煩意亂的始作俑者,跟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有印象。
張真源說話,符年年還是相信的,一聽見他說沒有,頓時就松了口氣。
張真源“賀兒回來了?”
符年年話一多起來,什么都說,張真源忍不住問了一句。
符年年“對啊,和馬嘉祺兩個……張哥你能教我怎么端水嗎?”
張真源“什么端水?”
張真源聽得一頭霧水。
符年年“就是怎么樣才能,兩邊都不得罪人”
張真源一聽,這他熟啊。
張真源“這種端水啊,那你得小心點,小賀兒很難哄的”
張真源“但是他應(yīng)該不會刪你聯(lián)系方式的”
張真源表示,實踐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