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月光照映著趙亦劫的臉,周燼靜靜地看著不知在想什么,趙亦劫起身的時候,看到周燼枕著趙亦劫的頭發(fā),睡過去,趙亦劫用手輕輕地碰了一下周燼,小聲說道:"天帝哥哥"見周燼沒反應(yīng),又叫了一聲:"天帝哥哥"趙亦劫用手輕微地撫摸著周燼的額頭燙得不像樣,"好燙,天帝哥哥……"以前只有別人照顧趙亦劫的份,現(xiàn)在卻叫趙亦劫照顧別人,趙亦劫哪里會這些。趙亦劫只好去找唐詩琪,唐詩琪見趙亦劫慌慌張張的,便問:"小阿劫,怎么啦,這么慌張"趙亦劫有些喘不上氣來,"咳……天帝……哥哥,好像發(fā)燒了。"唐詩琪還沒有反應(yīng)完:"?。√斓?,發(fā)燒了。"還好叫了唐詩琪,不然周燼就得燒死,可是唐詩琪總覺得哪兒奇怪,但又說不出,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周燼"唉……"其實唐詩琪一直都覺得周燼像當年的天之驕子——陳妄,而且當時陳妄和周峻樺形影不離,甚至有人說,"咱們的天帝不會是個斷袖吧!""瞎說什么呢?要是被天帝知道,你小命都不保。"唐詩琪起了疑心,但也不好判定。趙亦劫將周燼抱上床,用手抽了一下被子,蓋住周燼,"阿娘……"趙亦劫呆住了,低頭看了眼周燼。
原來你和我都是可憐人。
所以你是怎么待我的?我又是誰?無父無娘,你要我怎么做,明知我是魔種,可偏偏收流我,你是在可憐我嗎?
頓時,萬般情緒一擁而上。
你不該……你萬般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