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奎就真的跟只警犬一樣,把床底下掏的干干凈凈,連一直落滿灰層的拖鞋也不放過,全部從床底下薅了出來……說真的……他其實……還是很敬業(yè)的,就是……慫了點。
彌滿“臥槽……這襪子都硬了……”
彌滿“這啥???”
我食指和大拇指從一個鞋盒里提出一個半透明的東西……那個形狀……
金珉奎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手里的東西搶了過去轉(zhuǎn)過身把東西胡亂的塞進證物袋中。見我一直看著他和那個東西,他還心虛的把裝東西的證物袋立刻給了旁邊的技術(shù)部門的同事。
???
干啥???我還沒弄明白那是什么東西呢。他這是什么反應(yīng)???
金珉奎“咳~別看了,找線索去……”
彌滿“噢……”
彌滿“不是……等一下……這里是男生宿舍吧?”
金珉奎“是啊……不然呢,你是不是被他的臭襪子熏暈了?”
彌滿“那……為什么他床底下會有那東西……”
說著,我就指向收走證物袋的技術(shù)部門的同事,其實我是指剛才那個透明的東西。
……
金珉奎“……”
我為什么覺得金珉奎此時此刻的表情好像很郁悶,又有點心虛?還有點欲蓋彌彰……
金珉奎“有沒有可能他……嗯……”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女孩子說這種事情,說的太直白了,感覺會讓彌滿對他印象不好,雖然已經(jīng)很不好了,但是說的不清不楚,萬一彌滿非要去弄清楚事情真相呢,講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啊!這種事情!
彌滿“不是應(yīng)該問問他室友,他之前有沒有帶女生回來?”
金珉奎“你是覺得他帶女生回宿舍了?”
彌滿“啊不然呢?他自……自……額……會用到這種東西嗎?”
金珉奎“我去跟組長說,你再找找有沒有別的線索?!?/p>
說完,金珉奎就跑去找組長了,講真的……要不是他膚色黑,早就讓人看出來他的臉紅透了,真的沒有想過在這種情況下,討論這個東西??!
……
我們翻遍了顧澤的東西,并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連他自己的手機我們都沒有找到,根據(jù)樓下法醫(yī)同事的情報,他本人也沒有帶著手機飛躍下去。
彌滿“同期,不太對啊~什么都找不到,是不是干凈的過分了?”
金珉奎“確實干凈的過分了,但是彌滿你也很過分啊……”
彌滿“???我怎么了?”
金珉奎“同期同期的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名字,喊我名字能把你怎么地?”
彌滿“哈哈……”
我尷尬的笑了兩聲,心里直犯嘀咕:還不是你那慫樣……
金珉奎“怎么說?彌滿……就算是作為同學(xué),喊名字也是最基礎(chǔ)的禮貌吧?”
彌滿“好好好……我的錯,金……”
彌滿“呼……算了,既然是同學(xué),現(xiàn)在又是同期,直接喊你名字沒意見吧?珉奎?”
金珉奎沒想到我直接喊了名省略了姓,他本來還以為等我省略姓只喊名字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沒想到,一開始就直接跨過了這一步。
金珉奎“沒……沒建議啊,不過……你閨蜜不會有意見嗎?”
彌滿“白淼?她有什么意見啊?……不過話說回來,我閨蜜跟我說過,她追了你好長一段時間?!?/p>
彌滿“……?嘶~你啥意思?你怕我閨蜜吃醋還是怎么?”
金珉奎“……算了,你果然是個呆子。”
彌滿“???????????”
在我準備反擊的時候,組長應(yīng)該是問完顧澤室友們的筆錄了,晃悠著手里的寫字板走進來,看到我們把顧澤的床底都掏空了撇撇嘴,踢了一下我們薅出來的垃圾。完全不care這些也許可能是證據(jù)的物品,直接就問我們。
金俊勉“搜完了?”
金珉奎“完了,沒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p>
別說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了,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金俊勉“這床不是還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