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李凡松和飛軒,一個道劍仙徒弟,一個未來掌教,就是云棲也是從小被青城山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寶長大的,吃點苦也算了,但是這么委屈的時候,還真沒有發(fā)生過。
火堆燒著的聲音噼里啪啦,一大一小坐在了火堆邊上,上頭烤著兩只去打來的野雞子,已經(jīng)開始散出了點香味。
皆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正要熟了的食物。
“師叔,你又在看什么?”坐了好一會,眼看著就能吃了,一邊上的少女又不見人影了。
只有飛軒抬頭看著邊上高聳的老樹,“麻煩扔個香料下來?!边@人跑了,調(diào)料也帶走了,算個什么事。
突然,登的一聲,一罐精致的瓷瓶就砸在了小胖子頭頂,讓他‘哎呦’叫了一聲。
“喂,我說你們兩個,我好歹是你們的長輩,一個是師叔,一個是師叔祖,小心回去告訴長老們?!痹谇喑巧嚼镉卸嗝吹木粗兀@出來了就有多么的放肆了。
看來是教訓的少了,還是她這個師叔太沒有威嚴了?
云棲臥坐在一根分叉的樹干上,摸了摸下巴,努力思索著。
那也得你拿出長輩的樣子?。?/p>
下面的一大一小不由得在心中回應道,臉上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哪有長輩一出山就帶著他們?nèi)チ嗣廊饲f,還不著調(diào)的到處追著人看打架!他們可是道家弟子啊喂!
不用看都知道在想什么,“算了,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跟你們計較太多了?!鄙酚衅涫碌膿]了揮衣袖,突然她也想起來了,這長輩的規(guī)格,她是已經(jīng)半點兒也留不下了。
就算是在山里,也沒見你有多少長輩的樣子,要不是長老們,誰能想到你還是上一個輩分的!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幽幽的唱詞聲音,從樹干上傳了下來。
只見上頭少女一頭青絲在微風中飄揚,頭上精致步搖搖曳,一身輕煙攏紗,如玉的面容,在月色下恍若月宮仙子,仙人臨凡。
但前提是她,別開口!
不知為何,李凡松和飛軒兩個,突然明白了師叔,小師叔祖就適合當個啞巴的意思!
懸空的兩條腿在空中搖晃著,時不時眺望遠方,時不時注意下頭,火堆上的兩只烤雞。
只有李凡松一個人在努力忙活著,他現(xiàn)在不僅要喂飽自己,還得喂飽一個飛軒和一個不靠譜的長輩。
堂堂道劍仙弟子,下了山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跟班小廝,真是讓人淚目。
可在這里,他也知道,最沒有排面的就是他了……
但是沒有人為他,拘一把同情淚。
——
“真是稀客啊,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尊主,不如釀你的酒,跑來我這里干什么。”
蒼山之上,云霧縹緲,恍若神仙隱士所居,不過劍仙之地,也當真稱得上一個仙字。
一小涼亭之上,白袍面具身影長身而立,劍出,一瓣桃花落在劍上,令她短暫柔了目光,卻又輕輕抖落而下。
只有涼亭之中,一位看似野性的中年男子。
作者李凡松:三個人,我最沒有排位,地位墊底。
作者飛軒:不靠譜的兩個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