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來信
“小姐,將軍又來信了?!?/p>
羽夕將信遞與南鯨落。
這一次上面僅寫了兩個字:等我
看完她便將信燒了,并未像那些女子般嬌羞地將信放好,如同寶一般。
等?如何等?五年過去,不算等嗎?整整五年,南鯨落在墨府已有六年了,他讓她等了五年。這一次她并未回信……
五年時間,墨荀從墨家小世子變成墨將軍,深得民心,與邊疆首領(lǐng)池羽平起平坐,京城中早已流傳開兩位將軍,小小年紀便取得了如此戰(zhàn)績,也不知是好是壞。
南鯨落聽著菱緣說著墨荀的戰(zhàn)績,臉上并未表現(xiàn)出高興,似乎還隱隱有些擔憂。
過去這么多年,對他始終還是有感情的吧,竟然還是會為他而擔心……
“將軍又一次擊退北疆人,北疆人特別狡猾,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們突破圍攻而反攻,這一次將軍準備主動功擊北疆人,一舉拿下北疆,若拿下將軍便能回歸,若不能……”
南鯨落揮了揮手,她知道。
菱緣退下,她拿起桌上的糕點,嘗了一口,仍覺得索然無味,只好放下。
“小姐,是否是在擔心將軍?!?/p>
羽夕有些擔憂地問道。
南鯨落沒回答,看向窗外,只見得一只鳥急于捉到一只蟲,卻反而將自己的嘴啄破,真是可笑。
她見他那“等我”二字,知他急于回歸,知他有實力,知他有信心,可他始終太急了。
無奈,她只好提筆回信:不可急于一時。
可惜這信始終未到達那少年的手上,只是到達了,他也不一定會聽勸啊,他心心念念的姑娘還在京城,他怎會不心急,他在想,她是否還在生他的氣……
墨俯一切看起來仍是那么和諧,外表看起來,好像一切的繁榮都是墨荀打拼下來的,但也只是表面的繁榮。
實際上,上面的皇上依舊在暗暗打壓,他仍然忌憚墨家。
若不是南鯨落,這墨府恐怕早就待不下去了。
“小姐夫人帶了一個孩子回來,說那是墨府走失的骨肉。”
羽夕皺著眉說道。
南魴落喂魚的手頓了頓,轉(zhuǎn)頭將魚飼料遞給身旁的丫鬟,打發(fā)下去,抱起躺在腳邊的幽藍,輕輕的摸著它,笑了笑,道。
“哦?還是,沒有斷了她的念想?。 ?/p>
墨家,終是不能斷后的,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她仍然要延續(xù)后代,只是這京城恐怕待不了多久了,那孩子,又是一個無辜者呢……
“小姐!”
南鯨落用手止住了她的話。
“放心我的地位她不可能會動 畢竟,這墨府還要靠我撐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