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
“副官,咱們走吧,休息去!"齊老八立刻把張日山拉走了,跑到了遠離二月紅左邊的包廂,這倆都一對兒一對兒的,他倆惹不起躲的起。
如此,考慮到二月紅夫妻有話要說,尹新月在解幾齊老八對面車廂,解九跟自己帶著的一個保鏢一起,而長安本人估計要熬夜,所以長安選擇了最角落的包廂,他走到包廂門上才發(fā)現(xiàn)張啟山,還跟著他:“佛爺,兩人一間是為安全著想,佛爺身手甚好,可以自己一間,也好休息,我還要研究些東西,會擾了你休息?!?/p>
"不必,我陪你。"張啟山目光沉沉。
長安一愣,點了點頭:"好."
車廂的門被打開,包廂并不大,走進去一步就能碰到座位了,長安放下藥箱剛轉(zhuǎn)身,就聽到了包廂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下一秒長安就被抵在了包廂的墻上,來不及思考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腰腹被扣,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滾燙的氣息落在臉上,唇上越來越清晰的觸感讓長安羞恥度暴棚.但是他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點力氣,若非張啟山扣著他,他早就攤在座椅上了。
良久,久到長安幾乎喘不上氣,他才被松開,長安軟手軟腳地癱坐在長椅上,眸中淚光閃閃,淡色的唇上水光瀲滟:"你…"怎么了?
話沒說完,長安就被按倒在長椅上,還推著他往前了一下,可以基本完全躺在長椅上,而半截小腿還晃在長椅外,張啟山的氣息又落了下來,這次的攻勢很溫柔很耐心,甚至還留有長安喘氣的空隙,長安仿佛身處無邊的大海中,沉浮間唯有下意識地抓住身上一個支持點,不至于讓自己沉入海中,思緒早已混亂,分不清今夕何夕。
“本來不想這么快的,但我真的很想你?!彼麻L安被嚇跑了,可是這么多年不見,當(dāng)車廂溫暖的燈光隨著門打開落在那人身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的耐性并不好,面對這個人,他輸?shù)囊凰?,那一刻他才明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p>
想你,刻在我的骨髓里,從白天到黑夜,無時無刻,分分秒秒。
長安還懵著,耳邊翁嗡的根本不知道張啟山在說什么,張啟山跟長安抵著額頭,親昵地蹭了蹭長安的鼻子:"我想你了。"
無關(guān)風(fēng)月,跨越山海,只是想你。
長安顫抖了下,下意識地回避了張啟山的目光,那目光太灼熱了,他自認無情無心受不得這種深情,他這個人本身對于"愛情"是無感的,在他看來任何情感都比愛情來的重要,愛情于他而言是生活中最不起眼的調(diào)味料,有之無感,無之無謂.
他不想因為這莫名其妙的情感而破壞了他與張啟山之間出生入死的兄弟情誼:“佛爺,你先起來吧."長安恢復(fù)了一貫的平靜眼庭清明,無波無瀾.
"長安……"長安的平靜讓張啟山感到不安:"抱歉,是我太沖動了."張啟山立刻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