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個視頻就便抱著手機罵了一句臟話。
“哪一個攝影鬼才拍的?這很明顯是誹謗??!它誹謗我啊!”
在那個視頻里,我有多不講道理就有多不講理…
我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是誹謗啊,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去恐嚇別人?”
艾比笑的花枝亂顫還用手半掩著嘴,可愛的杏眼都笑成了小半月,看起來更顯嬌憨。
“就你?看見班里的老師都要化身飛毛腿了,還去故意搞別人衣服?沒嚇跑已經(jīng)不錯了?!?/p>
可以說是傷害性沒有多少,侮辱性拉滿!
“你到底是在損我還是在為我著想啊…”
因我與艾比聊天的緣故,導(dǎo)致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剩我們倆。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也無暇顧及艾比對我的嘲笑。
準(zhǔn)備起身帶著艾比一起去教室。
眼神且不自覺飄向鐘表,艾比也隨著我的目光看向鐘表。
隨后傳出她的驚呼聲。
“什么?還是三十分鐘就要遲到了啊!”
然后我手腕上一緊,隨后被艾比拽著出了宿舍門,然后開始狂奔模式。我一邊跑還一邊沒忘記跟艾比說話。
“跑慢一點啊,我鞋要飛出去了!”
“而且我可以自己跑,不用這樣子吧?”
“你自己跑都不知道跑到什么時候去了,管你鞋飛不飛出去了,遲到了我們兩個都得死?。 痹谌ネ淌业穆飞?,有一個人正好在前面,那個人正好在那里和我們跑的路線也在那里,眼看就還剩下幾米。艾比猛的一下剎住了。
而我沒有剎住,然后我的鞋真飛出去了……
然后正好飛在前面的一個男同學(xué)的屁股上,然后發(fā)出一聲脆響,就是發(fā)型有點眼熟。那一位同學(xué)一轉(zhuǎn)過來,熟悉的人熟悉的白襯衫,安迷修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粉紅。
同樣的人同樣的鞋不同的地點…
這個世界毀滅吧!
我尷尬地看向安迷修糾結(jié)了,好一會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但最終還是尷尬地打起了哈哈。在我旁邊的艾比一直想逃,我用手使勁扣住她的手腕,她而且十分小聲的說:“讓我走啊,讓我走啊……!”
看她這副模樣,我也十分小聲的回復(fù)她“上一次的賬我還沒找你呢……”
一轉(zhuǎn)頭看向安迷修,臉上滿是羞澀的表情。
“真對不起啊,學(xué)弟…”“沒關(guān)系的小姐,小姐還是不要再跑了…”
“這不是快遲到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上次我不是有意要兇你的!”
“你信我,你看我真誠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我不是在說謊吧?”說到這時,我還努力的表現(xiàn)出一種十分真誠的表情。
在我旁邊的艾比吐槽道:“還沒過24個小時歷史就重演了…”
“我那是不小心,而且這叫碰巧?!?/p>
“是啊,小姐不是故意往我身上甩鞋子的?!?/p>
“真的,要不你把這褲子給我,我給你洗。”
“真不用的小姐,而且你不是與艾比小姐要遲到了嗎?你們還是先走吧?!?/p>
“在下自己可以處理好的,就不勞小姐為我費心了?!?/p>
安迷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語氣里滿是為我著想,他突然看了一下表,看一向我的眸子染上了擔(dān)憂。
“小姐,還有15分鐘就要遲到了,你先走吧。”“那好吧,我先走了,晚上的時候繼續(xù)跟你聊!”
“那好,我會等著小姐的?!?/p>
等我和艾比到的時候已經(jīng)只剩下5分鐘了,我和艾比氣喘吁吁的扶著門,各自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找到自己座位,看見在旁邊趴著睡覺的派厄斯。我輕手輕腳地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上去,準(zhǔn)備拿出課本先看一會。
一轉(zhuǎn)頭便看見派厄斯直勾勾的盯著我,頭發(fā)還因為剛睡醒,有點凌亂甚至有幾簇還翹了起來,白皙的臉上還印上了紅色的印子。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禁噗哧一聲笑出了聲。他挑了挑眉很顯然不清楚,我在笑什么,用著剛睡醒略帶沙啞的聲音詢問我:
“你笑什么?”
“我笑你怪可愛的?!?/p>
派厄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想把我印在他的記憶里,怪驚悚的哈。
“怎么說?”“你要不自己看看?”
一邊說我還一邊用手指飛快地打開手機,從里面找到相機。
我舉這手機給派厄斯看他現(xiàn)在的那副模樣,等他看著手機的那瞬間,我飛快地點下了快門鍵。
把他的模樣拍進了手機里,誰讓他開學(xué)第一天喂我吃辣椒棒棒糖。
然后我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派厄斯看見我這副模樣倒是不惱,嘴角甚至還微微翹起。
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難道這個時候他不應(yīng)該氣急敗壞,然后讓我刪掉照片嗎?咋現(xiàn)在還樂呵呵的。我點進去照片一看,我勒個去,我的頭發(fā)比他更**亂!
難怪他笑得那么開心,好家伙原來是想著讓我給他墊啊。
我正準(zhǔn)備刪掉照片,他卻搶走我的手機,不知道用我手機搞了什么以后笑容更甚。
“喂喂喂別拿我手機!”
“別發(fā)那么大火~”“你拍我照片我還沒生氣呢,怎么這就先急起來了?”
派厄斯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那好吧,你要刪就刪…在最下面我相機我告訴你,你可不要看我的其他東西!”
說完,便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沒過一會兒,我正準(zhǔn)備看他刪完沒有。卻看見他的那張俊臉,忽然放大,紅色眼睛里充斥著我看不懂的情愫。
“呃…你干啥?”
看他這副模樣,我不禁眉頭一緊。
我思考了一會,恍然大悟道:
“你這小子該不會想借機報復(fù)我吧?”
“做人不可以這么卑鄙啊!你小子我這是善意勸告?!?/p>
“你說報復(fù)?好吧確實有想?!?/p>
“不過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他說完了,以后就把手機還給了我,我點進手機一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圖片也沒少。
但我點開終端時發(fā)現(xiàn)他在最上面,我便頓感不妙。
不是我記得我沒跟他加終端吧,他剛加的我?加我干什么。
點進去一看他吧,那一張圖片給發(fā)到他手機上去了。
我點進去正想撤銷,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超過了3分鐘撤銷不了!
不是這世界別這么荒謬,我這脆弱的小心臟承受不起啊……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一響,老師走了進來,我也只能拋開腦子里想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認真聽起課來。
臨近五一假期,那個視頻倒是沒有什么人注意了,果然互聯(lián)網(wǎng)是沒有記憶的。
我躺在床上一邊喝可樂吃著薯片,還看著手機,可謂十分悠閑。
卻突然發(fā)現(xiàn)班群里發(fā)出來了幾條信息。
我點進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秋姐。
秋姐:“大家,校方這邊通知說明天下午3:00要去去海邊進行三天兩夜的度假哦,大家記得準(zhǔn)備準(zhǔn)備?!?/p>
秋姐:“記得要帶泳衣哦,大家還可以去游泳?!?/p>
艾比:“噢耶,海邊度假!明天我肯定來,而且來的早早的?!?/p>
埃比:“老姐,你還說呢,每回春游基本就是你來的最晚了……”艾比:“老弟,你怎么還當(dāng)眾拆你老姐我的臺?!”
埃比:“老姐我哪有啊,我這明明是實話實說?!?/p>
然后啊,他們就吵起來了。
我默默的退出了群聊并且在退之前設(shè)了免打擾,然后打開秋的私聊詢問起她要帶什么東西。在得知需要帶的東西后,我便著手準(zhǔn)備要帶過去的衣物。第二天下午等我到的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很多同學(xué)都到了。
我從遠處一看便可以看見樹立在人群中的派厄斯,他站在那里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派厄斯站在遠處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鮮艷的紅發(fā)隨風(fēng)飄揚,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倒是讓他在人群中好似發(fā)光似的。
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過就是這白襯衫,總能讓我想起安迷修那一件事兒,頓感尷尬。
我盯著的派厄斯好似看到了我的目光也看向我,他挑了挑眉,向我隨意揮了揮手。
我也揮了揮手表示看見了,隨后拉著行李箱向著他走去。
“嗨,原來你也來呀?!?/p>
“怎么我不能來嗎?”
“沒有沒有,就是感覺你來有點意外罷了?!?/p>
“哦,是嗎……為什么在你眼里我會來很意外?”
派厄斯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嗯,就是感覺你這人應(yīng)該不屑任何社交十分高冷的那種?而且看起來十分有逼格的那種?!?/p>
我說著說著已經(jīng)開始模仿起在我眼里的派厄斯起來,當(dāng)然肯定是模仿的不像啦。
“原來如此啊,我在你眼里是這樣的人啊?”
派厄斯皺著眉看起來十分嫌棄,嘴角微微抽搐,看起來十分不滿我這副表現(xiàn)。
看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我肯定在他面前出了丑。
我十分尷尬的咳了幾聲,準(zhǔn)備轉(zhuǎn)移話題結(jié)果話一出口就沉默了。
“呃,你準(zhǔn)備來這干啥?”
派厄斯聽了我這話微蹙了眉頭,滿臉的你覺得呢?
“你說呢?”
“來玩的…?”
派厄斯隨意地瞥了我一眼。
“你知道還問什么”
他說完這句話便拉著行李箱,向遠處走去。
我正疑惑他拿行李箱去干嘛,便看到他行李箱上一個紅色的鯊魚小貼紙,然后那只小鯊魚還在啃辣椒。
然后我在后面拿著行李箱便噗哧一聲笑出聲來了,派厄斯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行李箱。
我看看行李箱又看看派厄斯,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派厄斯看我這副模樣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在笑什么,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但是呢,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癖好嘛,我們大家都要尊重,且理解不可以嘲笑別人。
于是我開啟了十分艱難的憋笑之旅,就在我憋笑的時候。
一直不說話的派厄斯終于發(fā)聲了,他眼睛微瞇看向我的行李箱,用手指向我的行李箱?!跋瓤纯茨阕约旱男欣钕浒桑俊?/p>
我低頭一看,我的行李箱下方有一只很小卡通大白鵝跳鋼管舞的貼紙。
我十分驚奇派厄斯的眼神咋這么好,他平時表現(xiàn)得像個瞎子一樣,咋這時候視力這么好…?
“……”“嗯?怎么不好意思了?”
我低著頭,派厄斯也不說話,突然我感覺到我的肩膀被人拍了幾下。
一抬頭便看見派厄斯那張好看的臉,充滿了戲謔的表情。
“沒關(guān)系的,尊重你的個人癖好~”
派厄斯說到這里還加重了后面幾個字,聽起來十分陰陽怪氣。
但是這個話單拆出來就像極了,尊重重口味同桌癖好的好同桌。
說話的藝術(shù)真是被他掌握了……!
我開口試圖為自己解釋:“你看這只大白鵝多可愛啊,什么叫做我重口味???”“大白鵝跳鋼管舞?”
“對呀,這是你不懂得欣賞,懂不懂嘛?”
“真 可 愛……?”
派厄斯聽了我這話,硬生生的把陳述句改為了疑問句。
看見他認同了我的大白鵝,我十分欣慰。
正準(zhǔn)備摸一下派厄斯的頭表示欣慰,竟躺著毛茸茸的頭,我可饞好久了。結(jié)果剛抬起手便發(fā)現(xiàn)差了好大一截啊……
我發(fā)現(xiàn)摸不著,準(zhǔn)備轉(zhuǎn)換成肩膀,我 點起腳,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肩膀也摸不到啊。
這就尷尬了,我的手懸在半空中,退也不是收也不是。
派厄斯疑惑的看著我,起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的不對,我連忙把手收了回去撩了一把頭發(fā)。
我表現(xiàn)出一副一臉欣慰的模樣的對派厄斯說道:
“呃……小伙子,你做的十分不錯,姐十分欣賞你!”
“哇,真的嗎?我好驚喜呀!”
他是聽了我這話,故意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我只想說一句,大哥,你是不是崩人社了?
見我不搭理他,他也收回臉上的表情,改成了和以往一樣的臭臉。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我看到他這副模樣,我連忙松了一口氣,剛才的派厄斯實在是太驚悚了。這樣子的他才是我最熟悉的。
我思考派厄斯他是剛才為什么要突然抽風(fēng)這個問題的時候,站在我面前的派厄斯忽然出了聲。
“該走了?!?/p>
“誒,是嗎?那好,那我們走吧!”派厄斯說完這句話別拉著行李箱走了,我聽完這話也便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跟著他一起走。
我拉著行李箱跟派厄斯走在學(xué)校的人群中,沒過一會兒便看見了秋姐她們。
我拖著行李箱,躲過人群,跑到秋姐她們的身邊。
“秋姐!”“是你啊,小挽,你終于來啦?!?/p>
站在旁邊的艾比原本看著手機聽見我的聲音,便抬起頭來,滿臉驚喜的看著我。
“原來你來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聽了艾比這話嘿嘿一笑,“去玩怎么可能沒有我呢?”“而且我只是來的晚一點,不代表我不去呀?!?/p>
就在我與艾比說話的時候就秋在一旁搭腔道:“還有幾分鐘車就開車了,你們在家吃早飯了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吃了,艾比也點了點頭。
“嗯,吃過就行,則到時候上車的時候就暈車了?!币徽f到暈車兩個字,我便回想起小時候的我。
雖然吃了早餐但玩手機之類的,一這樣子坐就暈車。就是到了目的地吐的昏天黑地。
一點體驗感也沒有了。
我吐著吐著也吐出了經(jīng)驗,只要我上車睡覺,我就不會頭暈!當(dāng)然這也得看我睡的下不下去。當(dāng)然,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準(zhǔn)備了備用方案!
一是準(zhǔn)備幾個垃圾袋。
二是準(zhǔn)備暈車藥。
我個人比較傾向方案二,因為一其實跟平常也沒啥不一樣的……
就在我想的時候,秋姐已經(jīng)走到隊伍的最前排回大家去車旁把行李放好,然后上車。
由于人比較多,我的行李箱拿著還有點不順手,我被擠到了隊伍后排。
“誒誒誒誒?”
怎么搞的嘛?我原本還想跟秋他們一起坐的,一想我就可能跟一個不認識的同學(xué)一起坐了。我把行李放好以后,便走上了車大車里便傳來了一陣冷風(fēng)。
我尋思周圍有沒有熟悉的人,坐在那里也可以。
我一邊走一邊看只看見了派厄斯旁邊的位置空著,其他的位置都滿人了。
就這里空著,我思考有沒有其他位置,坐的時候,身后便傳來了管車老師的聲音。
“同學(xué),快點找個位置先坐下吧,車馬上就要發(fā)車了。”
聽到的話,我也不再糾結(jié)走到派厄斯旁邊直接坐下,閉目養(yǎng)生的派厄斯被我這動作吵醒,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我漏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派厄斯微微皺眉看向我,但看見是我后便放松的神情。他便繼續(xù)閉上眼,沒在繼續(xù)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