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睛他們下山,回到柏雪睛的姥姥家。
下山,極目遠眺遠天遠水遠山,組成一幅又一幅展示不盡動人心弦的長長畫卷。悠久的年代和茁壯的力量相結(jié)合,透出一片莊嚴的景象,更使人流連忘返。
在寬敞的客廳沙發(fā)上,端坐著一位神情莊重的老師。
姥姥舒涵,這位是你的老師。
舒涵(地球樣子)是。
舒涵緊張又焦慮看向自己的老師,不知道是權(quán)威的壓抑,還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的原因,讓老師找到自己。
黃老師5136
5136是舒涵的學(xué)校排名,同時也是她的編號。
舒涵(地球樣子)到
黃老師去你的住處說話。
舒涵把老師帶到自己的飛船,舒涵回到飛船自己站在駕駛座旁,讓老師坐在自己的駕駛座。
黃老師5136,老師今天找你是因為校園霸凌的事。
舒涵聽到這句時,嘴角露出不易察覺到笑容。
黃老師我不贊同因為你受到一丁點傷害,去法院請訴。
舒涵被老師罵了半個多小時,申訴是錯,不申訴的沒有錯,真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老師離開后,舒涵哭著趴著駕駛臺上。
柏雪睛走了進來。
柏雪晴舒涵,別哭了。
柏雪晴你能告訴我,老師和你說了什么嗎?
柏雪睛蹲下來,與舒涵保持在同樣的高度,以便兩人能夠平視對方。
舒涵(地球樣子)老師說我,去法院申訴校園霸凌的事件,是錯誤的。
舒涵(地球樣子)關(guān)于這件事,我并沒有做錯。老師卻指責我做錯了,但事實上,這件事并不是我的責任,而是施暴者的行為。老師沒有批評那些施暴者,只批評我。
她的淚水滴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訴說她的心聲。
柏雪睛溫柔地說
柏雪晴這種情況下,你應(yīng)該堅持自己的立場。
柏雪睛的話讓舒涵感到迷茫。
我去法庭申訴這件事,是對是錯?
保護自已的人身安全也有錯嗎?
柏雪晴我們出去走走吧,也許在外面會有答案。
舒涵(地球樣子)嗯
舒涵擦干眼淚,和柏雪睛走出飛船。
舒涵剛走出飛船,心里咯噔一下。
舒涵(地球樣子)雪睛,我的身份是不是已經(jīng)被你的姥姥、姥爺知道呢?
舒涵緊張不安地問道
她擔心柏雪睛的姥姥、姥爺知道自己的身份,從此害怕自已。
柏雪睛的姥姥、姥爺走進房間。
舒涵(地球樣子)對不起!
舒涵對柏雪睛姥姥、姥爺鞠躬道歉。
柏雪睛的姥姥拉起舒涵坐在床上。
姥爺擺了擺讓柏雪睛出去。
姥姥我和你的爺爺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
舒涵小心翼翼問
舒涵(地球樣子)你們不害怕我嗎?
姥爺我們?yōu)槭裁春ε挛遥?/p>
舒涵(地球樣子)因為我是外星人。
姥爺我們就因為你是外星人,我們就害怕你?
舒涵(地球樣子)爺爺,奶奶,你們就不怕我會傷害你嗎?
姥姥姥爺逐漸解開了舒涵心中的疑團。
舒涵(地球樣子)爺爺,奶奶你們是什么知道我的身份嗎?
姥姥今天早上在家門口,碰見你的老師。
姥姥你的老師說想見你,于是,我和你奶奶讓她進來坐坐。
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