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嚴那邊順利從1號房間通過暗道拿到鏟子,倆人挖開了萱兒的墳,陳嘉嚴說棺材里沒人。
林星延:“嗯,她在我們這。”
這些讓人不寒而栗的話聽得跟陳嘉嚴一對的女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他們卻輕輕松松毫無負擔的對話著,她反而不敢把“害怕”兩個字寫臉上,她只能故作容易地蹲在旁邊有注意周圍還有沒有動靜,畢竟有一個拿著巨斧在墓地巡邏的男人。
女生挺他們講話才知道,原來這兩人玩過密室,只不過去的門不一樣。
游樂場每天人流量都很大,這個項目也是重頭戲之一,一般雙人三人密室早就被搶空了,基數(shù)大的時候就會安排上這個B密室,密室很大,需要相互配合才能通關,這個門有一個輕松通關的點就是找一個門玩的很多的高級玩家參與,道具提示不會改變,老玩家只要線索一連串的聯(lián)系起來,找到出口就近在咫尺了,可到現(xiàn)在,她最多看到的是玩了四扇門的,還沒有見過通關的。
陳嘉嚴:“延哥,你上次來的時候是哪扇門?”
林星延:“花園。”
陳嘉嚴驚道:“那不就1號門嗎,就那個殺人現(xiàn)場,我上次玩的也是那個?!庇直г沟溃骸叭惺遣皇菦]錢了,選了這個地方,真沒勁,要不是上次這扇門我死活沒過去,我才不來呢。”
林星延只笑笑不回答。
陳草草卻道:“你之前也玩過這個密室嗎?”
林星延點頭:“嗯,不過不是這扇門,看見你一個人進了這扇門我不放心就開了”
陳草草只注意到前半句:“那你之前那扇門是……”
林星延:“花園,花園里面有鏟子,是萱兒種花松土會用的,那里是志剛殺害萱兒的現(xiàn)場?!?/p>
陳草草有些吃驚卻又狐疑其中的緣由又問道:“他們是吵架了嗎?”倆個人明明是夫妻,既然能在一起說明倆個人應該沒什么深仇大恨,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矛盾。
林星延搖頭:“那不是?!彼鸭垪l放在陳草草手心里,“好好看看?”
“被窩里面不見針,不是婆婆就是孫?!?/p>
——這個諺語像提醒著什么。
陳草草茅塞對開。
“有人挑撥離間?”
林星延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嗯,那你再猜猜是誰在挑撥離間?!?/p>
林星延點點對講機。
“愛叫的鳥兒不長肉?!?/p>
陳草草:“這里面誰最愛吹噓……”
林星延走到照片墻:“這就要問問別人了?!?/p>
陳草草:“萱兒日記本里有寫什么嗎?”
林星延:“全是‘不是我’三個字,她應該是被人冤枉了,然后被志強給劈死的?!?/p>
陳草草看著那全家福,一股詭譎的氣息撲臉而來。
上面的眼睛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想在盯著她笑,任何人都是開懷大笑的,唯獨哪位看似有著“留洋大小姐”韻味的女子,他的眼神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笑不出來,她看著鏡頭,透過泛黃的相片凜然歪出的嘴角令人悚然。
信息里傳達的意思兇手應該就潛藏在這張全家福里,志剛是殺死萱兒的兇手,但事情的罪魁禍首才是這間房間里的關鍵。
“嗯,打給7號房。”
陳草草聽他的打給了7號房。
7號房是那位洋女子的臥室,從房間描述可看洋女子看上去十分的有錢,梳妝臺嶄新不見灰塵,上面擺滿了香膏與胭脂,空氣還飄著淡淡貴婦膏的味道。
“從你的話里來講那應該就是萍兒了,可萍兒不是洋妞,我們這里的線索寫到她只是某個城鎮(zhèn)的學生,但她成績很好,是女子學院的班花,許多人都搶著要她,但志強跟她是冥婚?!?/p>
陳草草:“冥婚?”
“嗯對,萍兒嫁過去的時候志強已經(jīng)死了?!?/p>
“那照片怎么可能……”
陳草草看著照片上本不應該出現(xiàn)的死人,一股詭異感布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