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雨村時天色已晚,幾人升起火在空曠地休息,明日再趕去南靖。
月九安與車夫另坐一起。
車夫道:“小子,你為什么總看殿下?”
月九安道:“不知道,有可能是因為好看?!?/p>
車夫瞧了眼季闌道:“殿下,長相偏女像,但也十分英氣,很標(biāo)志的美男子長相?!?/p>
“不過殿下在好看,也不能整天盯著,小心他哪天發(fā)火,將你眼睛挖去。”
“怎么可能。”
“小子,別以為皇室對你好點就以為是好人,如沒有目地不會對任何人好?!?/p>
“況且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心眼好的主。”
半夜,季闌的信鴿飛回來啄著他的手。季闌驚醒,還以為“屠夫”來了。見到是信鴿,他取下回信,確認幾人熟睡后,他打開信,信上回著:去醉眠蔭找扶桑,他自會給你。還有從南靖回來后,去找本王。
看完信后他便將紙條扔入火中。
次日。
“公子,醒醒。”
墨少風(fēng)用手摸了下季闌額頭。
(好燙。)
墨少風(fēng)將他背起。
路司看到不爽道:“廢物又怎么了?”
“他有點發(fā)燒?!?/p>
路司清一臉無語,不甘的想(那廢物這么弱,為什么所有人不站本太子這本,因為他母妃是西蜀公主,真是可笑。)
南宮海棠道:“再走一段路就是南靖,還不給本宮松綁,又逃不了了?!?/p>
路司清扯下扇子一揮繩子就松開。
南靖外城大門。
乙,甲士兵看到有人從雨村出來,十分差異。
路司清最先到達。
甲士兵攔道:“干什么的?”
路司請一向不喜歡跟別人周旋,眼見他捏緊拳頭要向士兵動手,南宮海棠上前,拿出身份令牌道:“瞎了嗎,本公主都不認識?!?/p>
士兵接過令牌確認后,趕緊跪下道:“公主饒命,小人眼瞎沒認出公主,這就準備馬車送公主回宮?!?/p>
雖然十分不情愿回宮,但她也逃不走。
“準?!?/p>
季闌因為生病并沒有去皇宮,而是在外面的客站休息。
其余幾人與南宮去大殿拜見皇帝,南宮思濟。
“都過這么久了,父皇還沒解決水換。”
見公主回來殿內(nèi)的大臣開始七嘴八舌的談?wù)摗?/p>
南宮思濟又激動又生氣道:“棠兒既然回來,就休息幾日,準備和親的事。”
“父皇,女兒剛回來就談這些事,不好吧?!?/p>
“有什么不好,能增進兩國的友誼發(fā)展是你的榮幸?!?/p>
“和親的事先放一邊,送本宮來的人在外面等著的。”
“讓人在外面等久了不好?!?/p>
“宣?!?/p>
墨少風(fēng),路司清進來時南宮思濟眼前一亮。
換了副嘴臉夸道:“兩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送回公主,有功,賞?!?/p>
墨少風(fēng)道:“謝皇上賞賜。”
客站內(nèi)。
“九安,哥哥要去在南靖的朋友見面,到時他們回來了記得跟他們講一聲?!?/p>
“行?!?/p>
季闌的燒沒退,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路夜闌以前就熟記所有國家的每個地方位置,尋找醉眠蔭自然不是難事。
“公子找在下所為何事?”
見到扶桑,季闌不禁結(jié)巴起來:“是蘭香王讓我來閣主這,說你會直接給我殘圖?!?/p>
季闌不自覺的挑眉想(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是真的帥。)
扶桑是新疆人,眼窩深邃,眉眼如畫,唇色如櫻,膚色雪白,五官精致宛如神明臨。他做了些生意,是南靖首富。
季闌自身樣貌也不差,白衣黑發(fā),頭發(fā)不扎不束,他臉龐輪廓分明,鼻梁商挺,目似繁星,笑時左臉有淺淺的梨渦,如陽光一樣溫暖人心。但不知為何他會像女孩一樣犯花癡。
扶桑輕笑道:“殿下,與我說話不必如此緊張,放松點?!?/p>
“既然殿下是來取圖,也沒什么必要詢問什么。”
他從衣袖中拿出圖遞給季闌。
“蘭香王很看重殿下,不要辜負他?!?/p>
“一定?!?/p>
“還有請殿下對任何人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說你在我這得到的圖,我只是個商人并不想過多的參與皇室紛爭?!?/p>
“閣主放心,此事不會對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