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作琴昏迷了一天,而村長也將儀式提前了。
今天就是楊芮繼任的日子,因為村子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織女繼任了,所以村子里對這次儀式極為看重,一方面是傳統(tǒng),另一方面村子由于沒有織女,也已經(jīng)好久收成不盡人意了,所以這次儀式引得村子里十分重視。
楊芮一大早便被村民好說歹說接走了。
一直到晚上,村民們?nèi)炕丶?,黃帥,黃子娟,謝作琴,潘語驚一行人,向岳婧,向萬玲交代無論如何都不要離開房間。
“嘖,黃子娟啊,你明明什么都沒有帶,可是你為什么總能拿出法器???”黃帥在路上不解的向黃子娟問道。
黃子娟沒說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 ,然后撩起了衣服下擺。
“哎哎哎,使不得,這是在大路上!”潘語驚吃驚的說道。
謝作琴白了他一眼,接口說:“他們茅山有個腰帶,什么法器,符紙,都裝在里面?!?/p>
黃帥向黃子娟的腰部看去,果然腰帶就在她的腰上,因為平時穿衣服,所以還沒有發(fā)現(xiàn)。
黃帥再看,嘖,這黃子娟一看不知道,這腰還挺細的。以前叫她肥花是不是不合適,那叫他細花?
黃帥還在胡思亂想時,黃子娟發(fā)現(xiàn)了黃帥的眼神不對勁,直接一拳打在了黃帥的腹部。
茅山雖然以道法出名,但是它的體術(shù)也不能小視。
黃帥就在潘語驚的攙扶,謝作琴的嘲笑以及黃子娟的咒罵中才慢慢緩和過來。
在幾人的歡聲笑語中,他們終于到了織女樓前。
鮮紅色的古門敞開,宣告著這棟樓的不尋常。
“感覺到了,那個老太婆,在樓里面!”謝作琴眉毛緊皺的向眾人說到。
“呵,就怕他不現(xiàn)身!”潘語驚說完便向門內(nèi)走去。
“砰”從門內(nèi)飛出一個影子。
“艸,有結(jié)界?!痹瓉硎桥苏Z驚被結(jié)界彈出來了。
“茅山風(fēng)水中,結(jié)界我也是懂一些的,說著黃子娟便向前走去,蹲在墻角扣扣看看,又拿出風(fēng)水盤來算了算 。
“尸氣壓龍陣?!秉S子娟說出五個字。
“唔,不好辦了?!迸苏Z驚在聽完黃子娟的話說道。
謝作琴,看著潘語驚問道:“這陣很厲害嗎?”
“如果你是六級通靈師,我只要一分鐘,可你不是。”潘語驚說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旗子。
“出來了,上班了”潘語驚說完,黃帥就看見五道鬼氣便從旗子中飛出,立在潘語驚面前,黃帥感到十分震驚。
“你看得見?”潘語驚問黃帥。
“嗯,我的眼睛和常人的有點不一樣?!秉S帥說完就看見潘語驚一邊指揮著五個鬼一邊和自己搭話。
“嗯,有點超乎常人是正常的,畢竟七爺都說了,這次有個人很有趣,應(yīng)該就是你了?!迸苏Z驚說完,就看見五個鬼飛了回來。
“老大完事了。”為首的尖頭鬼向潘語驚說道。
“好了,過來我們準(zhǔn)備進樓了?!?/p>
“這就是你的方法?讓五小鬼附在我們身上,然后進去?”謝作琴冷笑著說。
“我也不想啊,如果是六級通靈師的話,我完全有把握直接破陣,可是誰讓我們的通靈師只有二級呢?!?/p>
說完潘語驚便率先進樓了,留下一臉憤恨的謝作琴,黃子娟走過來,向謝作琴輕笑道:“走吧,二級通靈師。”二級二字被黃子娟咬的極重。
黃帥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兩人就進樓了。謝作琴,也緊隨其后,嘴里還嚷嚷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