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潘語驚站起看向黃子娟。
黃子娟睜眼點頭。
謝作琴也緩緩站起,黃帥緊隨其后。
“各位,接下來有場硬戰(zhàn)要打?!迸苏Z驚說完,幾人點頭,開始向樓上走去。
潘語驚在前,其次謝作琴,黃帥,黃子娟殿后。四人扶著扶手走,最前面的潘語驚回頭一看。
后面空空如也,沒有了謝作琴,也沒有樓梯。
“謝作琴!”他大叫卻無人應答。
他又叫了黃帥,黃子娟也是一樣。
另一邊,三人這里也出現(xiàn)了一樣的情況,他們走散了!
黃帥向周圍慢慢摸索,昏黃的蠟燭,讓他的視野極為有限。
他發(fā)現(xiàn)這里有供臺,但是供奉的居然是織女!
并不是黃帥認識神像,而是供臺上就寫著織女二字。
黃帥湊上去一看,頓時愣在原地。
“怎么是楊芮的臉?”
……
黃子娟在后面上樓,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眾人就這樣不見了!
她環(huán)顧四周,只發(fā)現(xiàn),有一盞燈,昏黃的燭光搖曳著。
她向前走去,燈光漸漸黯淡,黃子娟走到燈前眼睛慢慢迷起。
“魂燈?!眱蓚€字說出口,黃子娟身邊景物就開始變幻。
原本的燈臺,變成了一個神臺。
“黃子娟!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黃帥驚呼出聲。
“你們突然消失....”黃子娟向黃帥講著她的經(jīng)歷。
……
謝作琴慢慢的向前走,現(xiàn)在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不會是幻境吧,如果是幻境,通靈術沒有用,倒是可以檢驗一下,可是萬一不是幻境,通靈了強大的妖物,我就兇多吉少了。”
想了想,謝作琴決定就地念法檢驗一下。
“萬般妖邪,聽吾號令,召來!”謝作琴念完卻并沒有進冥海,她緩緩張開手,手心里面都是汗水。
然后她輕聲笑道:“幻境,怎么困住我?!?/p>
說罷,她咬破手指在空中凌空寫了個“破”字。
過了一會卻沒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但謝作琴還是又試了一次,也是一樣,根本沒有用。
她只能滿腹牢騷的往前走。
一個東西被她踹到了。
那東西圓滾滾的在地上滾動,謝作琴借著燭光向那東西快去。
她瞳孔放大,是人頭骷髏!
但她畢竟是個術士,這還是沒有嚇到她。
可下一秒她就尖叫了,因為骷髏頭開口了。
“你媽沒有教過你撞到人要說對不起嘛?”
“?。 ?/p>
“不要叫了,吵死人了。”
“你自己看看,你還能是人嘛!”謝作琴緩過來,向他反駁到。
那骷髏頭,聽了謝作琴的話,流露出一種傷感的氣場。
因為謝作琴是通靈師,同時,她還擁有著靈媒體質,所以他被感染了。
“你是在難過嗎?”謝作琴發(fā)問。
“剛才見你念咒,你是通靈師吧,修煉到哪一階了?!摈俭t反問謝作琴。
謝作琴并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便和他交談起來。
“二級通靈師,嘖嘖嘖小妮子,這可不咋樣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五級了?!?/p>
謝作琴聽了這話,突然震驚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通靈師?”
“當然了,當初我二十五歲懷著六級通靈師的身份,到哪里不是被人用天才來形容,可是啊,最后在這古樓里,住著一個老婦人,她的確強大,奈何我當時過于孤傲,只有自己一人,才被他暗中殺害,我反應及時才讓靈魂逃過一劫”
“可,這外面的陣,也讓我無法去地府?!摈俭t頭說完,謝作琴已經(jīng)呆了。
六級通靈師!那是什么存在,在家族中,只有少數(shù)幾人在四十多歲達到,可這人二十多歲就達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謝作琴發(fā)問,也想證實一些事。
“哎,已經(jīng)好久沒用過名字了,也罷,你出去后,把我的消息帶出去吧,記住了我叫謝暃?!?/p>
謝作琴聽完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呆住了。
真的是,家族中的天才—謝暃。
那個失蹤了的天才。
家族里面一直都在找尋的天才,也死在了樓里嘛,那只有四人的我們,又能有多大勝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