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勾唇,深邃的眉眼染上柔情。
嚴浩翔為女士服務(wù)是我的榮幸。
嚴浩翔一起吃吧。
他招招手,他的小弟馬上端著餐盤過來,又殷勤地遞上兩瓶橙汁。
他拿過一瓶擰開,細長的手指泛起青筋,是少年人獨有的生命力。
寧寧微愣。
他的舉動讓她想起了哥哥,明明她自己就可以擰開瓶蓋,甚至都能用筷子開啤酒,但哥哥只要和她一起出門,一定會幫她擰瓶蓋。
丁程鑫小心傷手。
丁程鑫涂完護手霜還擰得動?
哥哥總是包容她,照顧她,關(guān)心她。哪怕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只是玩伴,哥哥卻像對待親妹妹一樣對待她。
她覺得,她都有點喜歡上哥哥了。
不知道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會不會站在窗子旁看著她的小屋發(fā)呆。
眼前伸過一只手,嚴浩翔把果汁遞到她面前,又把自己的餐盤向她推了推。
嚴浩翔吃點肉吧。
嚴浩翔今天紅燒牛肉不錯。
還真是萬惡的資本家啊,在監(jiān)獄里都能吃到這么好的菜,她只能吃番茄炒蛋,水煮土豆絲。
好生氣。為什么她不是資本家。
寧寧謝謝。
寧寧我喝果汁就好。
盡管她實在不愛吃這兩個菜,但是第一次見面就吃人家的菜太過親密,她是要勾搭他沒錯,但這也得有個度,既不能高冷又不能放蕩。
人設(shè)立的好,萬事沒的跑。
寧寧抬頭看他,用眼神催促他快點講。
嚴浩翔這個監(jiān)獄吧,只有以下幾個階級。
嚴浩翔一個是管理階級。像是監(jiān)獄長,獄卒他們。
嚴浩翔一個是坐牢的,但是沒人敢惹的,并且,隨時可以被撈出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指向自己。
暗示意味十足。
嚴浩翔一個是最普通的大多數(shù)人,犯了罪進來,庸庸碌碌地活著。
我現(xiàn)在是這種人,但馬上就不是了。寧寧暗想。
嚴浩翔最后一種,是這個監(jiān)獄的最底層,通常是惹了什么人,被“特殊照顧”,所有人都可以差遣他,欺負他。
寧寧點點頭。
看來她的宿舍這三種人都有啊。
寧寧謝謝你的講解。
寧寧我大概明白了。
嚴浩翔不用客氣。
嚴浩翔我叫嚴浩翔。
寧寧微笑,朝他伸出手。
寧寧我叫寧寧。
寧寧你好。
嚴浩翔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輕輕劃過。
寧寧僵住,想把手抽回來,嚴浩翔卻用力抓住,看著她的臉慢慢變紅。
他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嚴浩翔階級事是流動的。
嚴浩翔聰明人青云直上。
嚴浩翔笨人跌落谷底。
嚴浩翔感覺到手上的抗力越來越小,矮了他大半個頭的女孩揚起小臉,努力擠出一個笑。
寧寧那我該做些什么呢?
嚴浩翔滿意地伸手摸摸她的頭,滑過臉頰,脖領(lǐng),繼續(xù)向下的時候,她側(cè)身躲開了。
沒關(guān)系,獵到有血性的山貓會讓人更有成就感。
嚴浩翔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頂著他直白的目光,寧寧忍不住側(cè)開眼。
嚴浩翔九點,放映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