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往生堂,林西婭才明白什么叫做壓抑?;貋頃r(shí)將近傍晚,但路上行人不絕,唯獨(dú)來此的路上寂然無聲。
門前掛著一面木牌,征得鐘離同意后,她小心翼翼摘下一個(gè),看到背后有字小聲嘀咕道:“憑此木牌,購一送一”
木牌從手中脫落,林西婭瞬間慌了神,眼看著就要掉到地上了,她絲毫不猶豫,臥倒躺下接住一氣呵成,一旁的鐘離驚嘆一聲連連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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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客卿回來啦!”
往生堂門被推開時(shí),林西婭正在認(rèn)真地系木牌,聽到突然的大喊,不出所料又被嚇了一跳,不過還好,這次只是手抖。
等她確認(rèn)系好,長舒一口氣,回頭時(shí),一雙眼睛正笑瞇瞇地注視著她。
“啊,想必這位就是拯救璃月的大英雄西婭小姐吧,幸會幸會,我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p>
雙馬尾少女扒在門框上,笑著朝自己揮了揮手。
鐘離:“走吧,進(jìn)去?!?/p>
堂內(nèi)比較空曠,正對門的檀木柜臺上散放著一些剛成雛形的木牌,兩側(cè)擺放著幾把座椅。
注意到窗臺上空空的花瓶,林西婭接收到鐘離的目光,心領(lǐng)神會地將手揣進(jìn)兜里摸索了陣,隨后掏出一個(gè)長條瓶子。
拔開塞子,小心拿出那枝紅梅,將其插入瓶中。
“西婭……”
聽到聲音,林西婭心下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屋里不止他們?nèi)齻€(gè)??拷镂蓍T旁的座椅上,一個(gè)少女自始至終低著頭沉默不語,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時(shí),她才終于卸下偽裝,沖上去緊緊抱住了她。
“溪?……”
失去家人的痛苦,林西婭明白,所以,她沒有推開她。
*——
“各位,我們來啦!”
人未到聲先到,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吧。
萬民堂的門被推開,一個(gè)白色漂浮物飄了進(jìn)來,金發(fā)旅行者也緊隨其后的進(jìn)了門。
“鐘離!西婭!”
“咦?這幾位是?”
派蒙撓著頭,疑惑地看向鐘離。
同為社牛,胡桃將鐘離推到身后,落落大方的介紹起來,“啊,我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這位是溪?,小友怎么稱呼啊?”
派蒙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派蒙,這位是空。”
“哦~兩位的名字,有所耳聞,是你們幫助我家客卿完成的請仙吧,多謝多謝!”
派蒙連連擺手,小臉紅撲撲的,“不不不,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空在后面擦了一把(虛)汗,胡桃這熱情勁兒,他還真招架不住,只能讓“神之嘴”派蒙來應(yīng)對了。
可…派蒙并不這么想
她嘟嘴喊了聲“餓”就被林西婭和溪?拉去吃點(diǎn)心了,他剛要跟上就被胡桃給纏住了。
那對梅花瞳將幾人阻斷,鐘離在她的側(cè)后方,(頗有一種給女兒撐腰的樣子?)
空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慌得一批。
“往生堂優(yōu)惠,要不要看看?”
空接過那張優(yōu)惠傳單,蚌埠住了。
空:她是在咒我死嗎?
鐘離無奈扶額搖頭,“堂主……”
三人的僵持與里屋三人的歡聲笑語形成鮮明對比,空攥著那張傳單,偏偏胡桃還一臉沒事人樣兒,期待地盯著他。
“噔噔!大餐來嘍!”
香菱端著一大鍋仙跳墻推門而入,接收到空感激的眼神,不解地歪了歪頭。
“你們別在這杵著啊,快進(jìn)去,待會兒要開飯了?!?/p>
“好的,馬上來!”
說完,空急忙追上香菱的腳步,無視掉被攪和生意而蔫兒了的胡桃,貼心地招呼鐘離快帶堂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