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終在距梨花樹不遠處的幾棵梨樹下發(fā)現(xiàn)了浮舍五人,正愁沒人聊上,她興沖沖地朝幾人走去。
“你們五位做的似乎很有意思?!?/p>
看到一旁的簽桶,她來了興致,“讓我猜猜…”
“是不是在竹簽上寫好五人的名字,然后分別抽簽,抽到誰就做相應人的風鈴。”
“是啊,我們五個琢磨了一大頓也沒想好該做啥,最后還是彌怒提出意見,以抽簽的形式來做對方的象征風鈴,說是既有意義又有趣,所以我們都很踴躍的在做啦?!?/p>
“哇,聽起來好棒!”
應達和伐難挨在唯一的一張桌子旁,手里拿著顏料不停涂涂抹抹。
“伐難,你看我畫的,哈哈哈,是不是很像!”
伐難偏頭看了一眼,沒說像也沒說不像,也跟著笑起來,又將自己畫的遞給她看,兩個小女生樂呵呵笑個不停。
彌怒很是不解,出于好奇心的驅(qū)使,他放下畫了一半的風鈴,從兩人身后探出腦袋。
看到兩個風鈴上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兒,一愣,隨即也跟著大笑起來。
應達抽到魈的紙條,便將鈴身上下涂滿了綠色,又勾畫了個綠油油的小人在上面。
不過小人歪歪扭扭的,不怎么好看,相反還有點好笑,也難怪幾人會笑成這樣。
應達將風鈴拿在眼前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剛畫好的面具甚是滿意,頗為神氣地點點頭,“還有點空啊…要不再畫只小鳥吧!”剛被扔下的畫筆又被重新握緊。
伐難抽到了浮舍的紙條,便同應達一樣將鈴身涂成了紫色,不過上方還空出了一小塊,她用畫筆蘸了點顏料,小心翼翼地勾勒出幾道栩栩如生的閃電。在那下面站著一個四條胳膊的人。
鈴身都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自由發(fā)揮,一半畫有各自的面具。
“你畫完啦,怎么有閑心來看我倆畫?”
剛剛笑得樂呵的彌怒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連神情都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還,還差一點…”
“嗯?”
“哦對,我是來找你要面具的!”
像是為自己找到一個好借口,彌怒整個人都自信了。
應達和伐難看了他一眼,又對視了一眼,最后齊齊看向他,滿眼都是不相信。
彌怒輕咳了幾聲,無視掉兩人目光,接過伐難的面具就趕緊離開了。
*
“浮舍畫的是火焰?好逼真”
“魈的手在發(fā)抖呢,嘻嘻”
“慢一點要畫出去嘍,對對,這個顏色再加一點……”
“歸終,你自己的做完了嗎?”
在接收到魈求助的目光后,浮舍終是看不下去,起身走到兩人之間,試圖打斷她的話。
歸終像是被問倒,底氣明顯不足,“誒我…我還差一點就完成了!很快的!”
“咳咳,你們加油,我去看看其他人…”說罷她趕緊溜了。
*——
歸終回到梨花樹下,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偷懶”的人。
“鳴海棲霞,移霄導天!”
兩人像是料到少女氣沖沖的會說什么,先她一步默契指著頭頂,異口同聲說:“做完了,掛樹上,不信看?!?/p>
“哈?”
歸終眨了眨眼,整個人都呆住了,不知道他倆是怎么猜到自己要說什么的。往上一瞅,那最高的枝頭上還真多出倆風鈴。
偏偏兩人還在一旁笑,問說是好笑的事,但歸終不信,她覺得兩人一定是在笑她。
她又氣又惱地走到樹后,抱著馬科修斯控訴這些人。
“他們都欺負我!”
馬科修斯摸了摸少女的頭,頗有耐心地聽她絮叨完。
只是在歸終心情終于好點時,他拿出一個有些粗糙的風鈴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提醒她什么似的。
“……”
“馬科修斯,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