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瞎鬧嗎?
桑稚和桑延現(xiàn)在更是低下頭,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愧疚,畢竟這件事情他們這些做大的,可真的是有些不負責任了
桑延爸,我都已經(jīng)知道錯了
桑延你就別在這里說了,小丫頭怎么樣了?
桑延你有沒有情況好轉一點兒?
巴巴哼!
巴巴難為你還記得你妹妹的身體健康,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任何的好轉
巴巴哎!
巴巴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清洗,真的是急死人了
段嘉許叔叔阿姨不用太擔心這個丫頭,福大命大的一定會沒事兒的
段嘉許之前那個人也已經(jīng)被抓了進去,想必不會善終的
麻麻呵,要我說他這個人就是咎由自取,你說說做什么不好?
麻麻既然有了害人的心思,這樣的心思可以隨便的亂游嗎?
麻麻把她抓進去,教育的分都是便宜她了
為母則剛,那事情換做別人身上,他可以站在制裁者的最高點在這里評論,可是如果換在自己身上,他會為自己的女兒抱不平
哪怕,桑葚并不是她親生的
段嘉許是的,這都是他自己罪有應得的結果
段嘉許只是苦了這個小丫頭
段嘉許眼睛里面十分擔心的,看著躺在里面一動不動的小丫頭,原本笑的十分開心的小太陽,現(xiàn)在也像是失去了光芒的珍珠一般,暗淡無光的,躺在那里,身上沒有一點生氣
仿佛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隨時隨地都會被風吹干,隨著風兒飄蕩
而桑葚此時很昏迷當中,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擔心他,此時他就像是一個孤獨的孤舟一樣在海上漂浮,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離開這里飄啊,飄飄啊飄,也不知道飄了多久,這才到達目的地。當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背著白色的房間都弄蒙了,鼻子上面還扣著一個玻璃一樣的東西,眼睛里面充滿了疑惑,想要抬起手將壓著鼻子的東西拿下,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如同灌了鉛石一樣的沉重
根本就抬不起手來,更何況是能把這呼吸罩拿下來呢
在他清醒的那一刻,身旁的監(jiān)控設備已經(jīng)不斷地發(fā)出震動,表示病人已經(jīng)清醒,很快醫(yī)生就蜂擁而至,各種各樣的檢查到最后的結果是好的
等到小丫頭再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普通病房,周圍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家人,每個人的臉上有著擔心,有著著急,有著頹廢,更多的是急切
桑葚巴巴,麻麻
桑葚艱難的說出來這四個字簡直是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頭一次覺得說話是這么費力,他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有事兒沒事兒的時候,他都在醫(yī)院里面,鼻子上面也是扣了一個這樣的東西
所以他十分的害怕,也想迫切的證明自己,你自己已經(jīng)好了,再也不需要這樣的東西,可是沒曾想到,到最后還是用了
麻麻球球!
麻麻球球!
麻麻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