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挺快,轉(zhuǎn)眼間已到了四月初九——初荷宴的日子。
剛好大宋送來和親的儀仗也在四月初八到了金陵,想必是要參加大晉一年一度的初荷宴。
鐘子婘提前在金陵城南的羽嫣成衣定制鋪訂做了一套水紅色的華服,沐浴后換上。水紅色的肚兜,繡著錦紅的曼珠沙華,不著里衣,水紅色的薄紗上衣里襯,胸口處繡著層層疊疊、此起彼伏的錦紅色曼珠沙華,遮住透過里襯可微微看見兩團渾圓,仍可看見那細若約素的小蠻腰、平坦如玉的小腹,就連肚臍也是可愛誘人的,一條從水紅到素白漸變的曳地長裙,裙身上綴著上好的小顆漢白玉,上身還有一件只略微輕薄的披肩,仍是水紅色的,也在肩頭處、領口處和衣擺處綴了小顆漢白玉,領口呈荷葉狀,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并用金線繡了鳳凰于飛的圖案。
而后,泠月給她描眉點朱砂,畫了最適合她的琉璃妝,將她的青絲也綰成琉璃髻,配以一對玫瑰紅紅瑪瑙珠鈿、一只玫瑰紅紅瑪瑙額串、四對玫瑰紅紅瑪瑙步搖和一對玫瑰紅紅瑪瑙耳鐺,襯的耳垂越發(fā)雪白細膩。
鐘子婘看看鏡中的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越看越滿意,“泠月,你的手還是像當年一樣的巧?!?/p>
“不不不,還是因為主子本來就生得好看?!?/p>
鐘子婘笑了笑,“走吧,泠月,你陪我進宮?!?/p>
兩人走出歲喻閣,辦完事回來的遲風候在院外。
遲風不僅武功高強,長得也不錯,劍眉星目,高挺鼻梁,瘦削下巴,小麥色皮膚,帶有凌厲之感。
九重天闕一萬人,竟沒有一個生得不好看的,各有各的特點。
申時四刻,眾人出發(fā),由一位名為洵枳的侍衛(wèi)駕車。
洵枳五官端正,小麥色皮膚,帶有朝陽之感。
酉時,穿過麒麟大街,眾人到達宮門外。
洵枳先下了馬車,將木制臺階搬放在馬車旁。
泠月撩開碧玉珠簾,一步跳下馬車,站在馬車邊上,等著扶鐘子婘。
鐘子婘的馬車的車廂由紫檀木制成,罩著綴碧玉珠的白色紗幔,頂上有一顆拳頭大小的淡粉色芙蓉石,車廂四角垂著懸了銀線碧玉珠的金鈴鐺,按照皇親國戚的規(guī)格,馬車由六匹駿馬拉著。
正當宮門旁的眾人還在猜測這馬車的主人時,一只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的手撩開了珠簾。
隨后,人走了出來。
鐘子婘的一身水紅色華服將她襯得越發(fā)嬌艷,渾身散發(fā)著睥睨天下的氣場的氣場,像是這天下的霸主正在欣賞她的江山。
眾人似乎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一時全看得呆了,竟連尊卑禮儀都忘到爪哇國去了。
鐘子婘卻是毫不在意,就著泠月的手跳下了馬車。
“泠月,走吧?!?/p>
“是,殿下”,泠月十分盡職地扮作鐘子婘的貼身丫鬟,將稱呼改了改。
“遲風,你候在宮門處等我們出來?!?/p>
“是,殿下”,遲風抱拳拱手行禮。
鐘子婘慢步走向?qū)m門,泠月緊跟其后,其他人等在宮門外。
入宮門時,守門的兩個皇宮禁衛(wèi)軍也一時看呆了,忘了檢查身份,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她走進去了,直到人家走了老遠才想起來還有這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