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一個遙遠的國度,有一位作惡多端的老國王,王子想要造反,他四處招兵買馬,可老國王實在是太強大了,無奈之下,王子只能出門歷練,于是他走啊走——
走過充斥著魚腥味的小鎮(zhèn),走過爆炸后狼藉的車站,走過殘缺破敗的福利院,走過現(xiàn)任騎士唐二打的老家,走過沒有荊棘的玫瑰花田……
他每走過一個地方,就能收獲一名大將,王子為他初見雛形的反叛軍起名為“流浪馬戲團”。
“也就是說,更遙遠的森林后面,有一座高塔,塔里住著一位美麗的公主?”王子白柳摩挲著下巴,確認到。
5G少年,現(xiàn)王子侍從牧四誠點頭,“對的,這是我和劉佳儀去找城門口王大爺問的,他說這是他二姥爺家弟妹的女兒說的,保真。”
前公務員,現(xiàn)騎士唐二打默默在心底捋這親戚關系。
嗯,捋不清呢。
“啊,所以公主對我們造反有什么好處?”白柳淡淡地問。
首富繼承人,現(xiàn)王子暗衛(wèi)木柯推推眼鏡,“據說,這個公主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人,同時擁有完美的容顏,而且很高冷?!?/p>
樸實無華的高智商小女孩兼隊醫(yī)劉佳儀坐在馬背上晃著腿,“總的來說,如果你把公主的靈魂弄到手,你就擁有了絕頂戰(zhàn)力?!?/p>
王子白柳一直覺得自己命里注定最后要干大事,于是一拍板凳,決定去找公主談談心,最好能做個靈魂摯友什么的。
一行人翻山越嶺,跨江渡海,終于來到了囚禁公主的高塔之下。
白柳看著眼前高聳入云、布靈布靈的高塔,沒說話。
牧四誠上下打量,眼中難掩驚嘆。
“剛才在遠處看我還以為是個桿子呢。”
木柯藏在鏡片后的眸子沒有聚焦,心中暗暗估量著。
“這塔的價值,難以估量啊?!?/p>
劉佳儀脖子都快仰斷了,還沒看見塔的頂端。
“這人住上面真的不會缺氧嗎?”
稍后,唐二打圍繞著高塔底部轉了一圈,回來對王子白柳說:“王子殿下,這塔離譜到沒門!”
白柳的眼睛一瞬都舍不得離開黃金鋪筑、鑲滿銀藍色寶石的高塔,“啊,對對,說人話?!?/p>
“意思就是這塔真的沒門。”
劉佳儀收回目光,揉了揉脖子,“那我們怎么上去?”
牧四誠還在打量著塔,“到處都是寶石,凹凸不平,應該挺好爬的?!?/p>
“那么問題來了,你覺得我們能撐住嗎?這塔目測幾千米高?!蹦究峦屏送蒲坨R,覺得這塔要是發(fā)展成景點應該能賺不少。
牧四誠皺皺眉,他覺得不太行,他自己也做不到?!斑@誰修的反人類塔,他自己怎么上去?”
“公主不會已經在上面餓死了吧?”
白柳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走近高塔,想親自找找上去的辦法。
他把手放到那些銀藍色的寶石上,感受著寶石傳來的冰涼溫度。
白柳OS:錢的溫度。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你將我喚醒,你的愿望是什么?”
不遠處的幾人瞬間神經繃緊,手中已經握起各自的武器。
白柳倒是姿勢不變,“我想要錢?!?/p>
那聲音波瀾不驚,“可以,我身上的寶石,你能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p>
聽到這話,白柳輕輕一挑眉,“你是塔?”
牧四誠吃驚,“塔還會說話?”
劉佳儀說:“成精了吧?!?/p>
塔沒有動,但白柳感覺寶石的光澤似乎流轉了一下。
塔回答:“是的,我是塔,我全名叫謝塔?!?/p>
唐二打:這塔還給自己取了個姓。
白柳微微一笑,“是嗎,那你可以送我們上去嗎?”
這句話說完,白柳只覺手心一硌,從墻上挪下來一看,是一顆綠油油的豆子。
謝塔告訴他:“把它種在地上,你們站在周圍,它就會帶你們上去了?!?/p>
劉佳儀:這設定,好耳熟。
白柳點點頭,選了個合適的位置,把豆子埋進土里。
豆子落地即發(fā)芽,迅速結了果。
神奇是神奇,就是這果……
“這不是個飛機嗎?”牧四誠看著眼前豆綠色的物件震驚不已。
臥槽頭一次見豆子結出個飛機,還是五座的,機體甚至寫著“魔豆號”。
唐二打已經很自覺地坐上了駕駛位。
幾人陸續(xù)坐進去,牧四誠掰了塊椅子靠背,嗅嗅又丟進嘴里。
……居然真的是生豆子的味道。
豆子飛機在全能駕駛員唐二打的駕駛下,一會兒就飛到了高塔的頂部。
塔頂有很大一扇窗,修著格格不入的滑軌玻璃窗。
透過窗戶看向屋里,各種家具齊全,地面鋪滿銀色。
一個身高估摸有1米9幾,身材完美,容顏精致得像雕塑一樣的人在一片銀色里起身,走到窗前看著他們。
“你已經見到我了?!?/p>
魔豆號沒有噪音,他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而除了白柳外的幾人都被這一眼看得精神錯亂,險些直接從飛機上跌落。
那人銀藍色的眼睛輕微縮放了下,“你不會被我影響嗎?”
白柳笑笑,“我應該被你影響嗎?”這公主,還真好看,他自己都畫不出這么好看的臉。
那人輕抿下唇,“世界上沒人能逃過我的眼睛,但你不受影響,你……”
劉佳儀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一定是我的真命天子!”果然,那人語出驚人。
“不行!”牧四誠和木柯同時大喊,甚至不顧混亂的精神,伸手一把子擋住白柳,“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不等那人出聲,白柳主動扒拉開身前的倆人,笑盈盈地對那人說,“哦,親愛的公主,看來我們真是天定的緣分,我叫白柳,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成為靈魂摯友?!?/p>
那人眼中閃爍著微光,他點點頭,說:“白柳,白柳,我叫謝塔?!?/p>
幾人緩緩扣出一個:?
這里住的不該是公主嗎?公主為什么叫謝塔?他和那塔什么關系?
誒這倆聲音好像一樣……
“我是被我的造物主白六關在這里的,他說我不是合格的繼承人,沒有感受痛苦的能力,所以要拋棄我,平日只會給我一些畫冊。”謝塔說著,展示起手中的《瘦長鬼影殺人實錄》
白柳:他沒有靈魂,好可惜。
“等等,你說你造物主誰?”
“白六?!”趣,那不是他們作惡多端的老國王嗎,他都作惡到這種地步了??
“白六也是坐魔豆上來的嗎?”這魔豆還能回收利用不成?
“平時他會在塔底下喊,‘謝塔,謝塔,我回來了,你把頭發(fā)扔下來吧’,然后我就會把頭發(fā)扔下去,把他拉上來?!?/p>
說著,把身邊垂落一地的銀色微卷發(fā)從窗戶扔下去。
然后那抹銀色就這么落啊落,直接把屋里所有的銀色都給帶下去。
木柯:我本來以為是什么名貴地毯。
劉佳儀:《長發(fā)公主》味兒有點沖。
白柳:這么長的頭發(fā),這得多少錢啊。
到嘴的錢白柳不可能讓他飛了,當即邀請謝塔和他們走。
但只有五個座位,怎么辦呢?
“沒關系的,我是怪物,直接跳下去也摔不死。”
白柳一口拒絕,他的財產怎么能受到傷害!
沒錯,白柳已經把謝塔列為“自己的財產”,畢竟那長發(fā)最少w起步,恐成隊里最有價值的財產。
白柳看向頭頂上懸浮的黑影,問:“謝塔,那是什么?”
謝塔說:“那是漂浮的巨人的花園,里面住著巨人兩兄弟,金發(fā)的哥哥時常出門,找一些純金手辦收藏,棕發(fā)的弟弟是主攻手,時常在花園賞花。”
“嗯?白柳,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見了欲望?!?/p>
白柳笑的更燦爛了,他拉過謝塔的手拍了拍,“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p>
說完,他叫唐二打把魔豆號開向花園,到地后把牧四誠送下去,一手拍著他的肩膀,一手指著花園里賞花的棕發(fā)巨人,笑容慈祥。
“牧四誠,干掉對面主攻手!”
牧四誠:……6
有了空出來的位置,幾人回去接上高塔公主謝塔,只不過他的頭發(fā)太長,只能在空中隨風飄揚。
白柳和唐二打又往返一趟,只不過這次多下來兩個人。
白柳和劉佳儀木柯他們介紹,“這是我的兩位靈魂摯友,喬治亞和阿曼德?!?/p>
“白柳,你不是說,我才是你的靈魂摯友嗎?”
“那你升級了,你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了?!?/p>
劉佳儀看看冒著戀愛酸臭味的塔柳兩人,再看看背后磨刀霍霍的木柯,以及和牧四誠狠狠吵架的阿曼德,極其老成地嘆了口氣,他們隊伍里,好多怪人哦。
就這樣,在嬉戲打鬧的歡聲笑語中,王子白柳帶著他成分奇怪的反叛軍回國,挑戰(zhàn)老國王白六。
白六欣慰地看著已經足夠強大的白柳,說:“你終于來了,我的小繼承人?!?/p>
然后因為「反派死于話多」等著名定律,順利下線了。
重獲新生的國家欣欣向榮,王宮里也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所有人都可以來參加,牧四誠等人幫著白柳含淚收了一上午份子錢。
在萬萬人的見證下,新國王和新皇后莊嚴宣誓,從此幸??鞓返厣钤诹艘黄稹?/p>
“白柳,你要帶我去剪頭發(fā)嗎?”
“對啊,你頭發(fā)太長了,生活不方便?!?/p>
“白柳,他們剪的好丑,我想要和你一樣的?!?/p>
“長長就一樣了,配你又不丑,而且那是發(fā)財?shù)淖C明?!?/p>
——END——
柳成功收獲一筆塔的賣身(體的一部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