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另一個我。我希望她來世得到幸福?!?/p>
“她是另一個我。她希望我今生得到解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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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佳儀視角
“佳儀?!?/p>
白六那個老畜牲在催我了。
“來了來了。”隨口吐掉已經(jīng)沒有甜味的泡泡糖,又抓了兩顆放在口袋里快步走出門去跟著白六一起去進入副本。
“誒,猴子,他今天怎么想起來讓我們幾個人一起了,平時不都是單獨訓練嗎?”小聲問牧四誠,他回應一個同樣茫然的眼神。
那行吧,反正不按套路出牌是白六的特色。早就習慣了。
【這手槍還挺輕便的。】
聽著聲音,像是那個小妹妹。那個,唯一的有著幸運故事的“我”。
忽然起了玩心打算悄悄嚇她一下,沒想到白六已經(jīng)先一步開了口。“小繼承人,又見面了?!?/p>
他們?nèi)庋劭梢姷慕鋫淦饋怼?/p>
媽的。
心里暗罵一句,用盡職業(yè)素養(yǎng)控制住面部表情。對著那個小丫頭挑了挑眉。
“小妹妹,好久不見啊?!?/p>
【啊,大姐姐,真是不巧呢】
是啊,真不巧啊??礃幼佑值么蚱饋砹恕?/p>
丹尼爾那只瘋狗第一個動了手。原本看上去可以和平解決的“會晤”一瞬間就變成了兩個流浪馬戲團短兵相接。
雖然并不想動手,但是沒辦法,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所以小妹妹,對不起了。
【玩家劉佳儀使用技能毒藥與解藥】
看上去小妹妹也是心情不佳,我們兩個人動手間都帶著幾分無奈的敷衍。白六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看了我一樣,嘴唇無聲的動了動。
他說的是:“劉懷?!?/p>
劉懷……
對啊,劉懷的靈魂紙幣,我的靈魂紙幣都還在他那里。雖然最討厭被威脅,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向來有效。
“小妹妹,我們玩點認真的吧。”
【玩家劉佳儀使用技能毒霧噴泉】
女巫今天,似乎不能選擇平安夜呢。
大家的體力值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進入默契的休戰(zhàn)。
也不知道是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打了那么久居然沒有傷亡。大概是因為丹尼爾上次在副本里帶了傷出來的原因,他今天看上去不在狀態(tài)。有或許是因為白六給過指示,只是小打小鬧一下。
誰知道呢。白六在想什么,沒人猜的到。
看著白六和白柳在那里假模假式的談判,無聊的嚼著泡泡糖,抬眼看看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小妹妹,沖她笑了笑。
好久不見,長進了不少嘛。不過,還是太稚嫩了,缺著點狠勁兒。
等等……她在干嘛?
目光注意到她在他們兩位主攻手之間露出的槍口,看樣子對準的是白六的胸膛。
嘖嘖,按白六的幸運值,如果這槍打中了,搞不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不過,他還不能死。我們的靈魂紙幣都還在他手上。
“佳儀,你要開槍嗎?”
白六問。
我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她沒說話。丹尼爾舉起了槍,眼睛里彌漫著血腥的光。
這只瘋狗面對主人受到威脅的場景,重要要忍不住了嗎?
她今年多大年紀……看著不超過十歲吧。太小了。
我忽然之間,好像做出了決定。
“別犯傻,你攻擊不了白六?!?/p>
向前一步擋在白六身前。
她沒說話,手有些發(fā)抖。
“我想?!?/p>
【……】
她的眼眸一顫。
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想劉懷了。
在剛才和她拉鋸的時候,我忽然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籠罩了我。我逃不掉的。
沒人可以救我,除了……
我做出了選擇。
猴子,對不起啊。但我確實,有點累了。
我看到她的槍口微微偏移,很自然,就像是因為害怕而手抖的一樣,對準了我的胸口。
她的眼睛在說——
【大姐姐,再見了】
啊,小妹妹,再見了。
她是另一個我。她希望我得到解脫。
所以我閉上眼,任由子彈鉆進身體,意識消散在時間的裂縫中。
我想,死亡的盡頭,我的哥哥不會再離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