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巫劉佳儀的第一次醉酒。
“你貫穿我的生命,你要我怎么忘記 ”
——659世界線。
——ooc預(yù)警,有私設(shè),微懷儀向
“猴子……你怎么,變成兩個啦?”
摸摸滾燙的臉頰,不受控制一般傻笑著,指著眼前的牧四誠歪著腦袋搖晃著,一頭栽進唐二打懷里。
“唔……好痛?!?/p>
揉著額頭爬起來,莫名其妙的就紅了眼睛。
【這酒……怎么這么熏眼睛啊?】
咔嚓。
聽見快門聲響,身體卻遲鈍的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要去搶牧四誠的手機。對方滿肚子壞水把手機舉得老高。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哥!幫我!”
等等……哥……?
“哎,小矮子你不至于吧?不就是身高不夠嗎你哭什么?”
【我……哭了嗎?好奇怪。喝了酒就會哭嗎?】
抬手摸了摸臉上,確實濕漉漉一片。好像突然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guān),毫無形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要我哥……我哥呢?我要劉懷!我要劉懷?。琛?/p>
隱約記得紅桃說過,喝了酒,會做夢。有的時候會做一個很美好的夢。他常常沉溺于夢里,看著那位他等了十年的客人。
他騙人。
根本不是美夢。
我明明醒著,看見白柳他們圍著火鍋嘻嘻哈哈,滿腦子卻都是那個黑暗小屋里抱著我顫抖著的瘦弱少年。是愛心福利院里漸漸感受不到的呼吸。是另一個我說過的,那個沒有了眼睛和手,被各種欺負(fù)的懦弱鬼魂。
我忽然好想劉懷。
他為什么都不來見我。是生我的氣嗎?是因為我總是罵人不是個好孩子嗎?是因為我不能保護他嗎?
我不知道。但我想見他。
點姐把我拉到一邊拿著小蛋糕安撫,余光里牧四誠撥通了電話。講了些什么我聽不清。腦子迷迷瞪瞪的,空調(diào)好暖和,思維逐漸混沌起來。
醒來的時候劉懷就坐在我的旁邊。低頭玩著手機,一只手勾著我的手指。感受到我醒來他看過來,笑了一下。
“劉懷……”
我喊了一聲。卻又半天說不出話來。一急,眼睛就又酸澀起來。
【真奇怪。明明不是個愛哭的人。這就是喝醉嗎?】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那樣看著我 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你別不要我?!?/p>
“什么?”他似乎沒聽清。
“我……我說我知道我不是個好孩子,我脾氣差又愛罵人,但是,但是,你不可以不要我……劉懷,你別丟下我!”
就這樣吧。說出來。所有在上一個世界里沒能說出口的愛和依賴。所有懷疑之下隱藏著的不安。
都說出來。能傳達(dá)到的吧。
畢竟,我們天生是一對兄妹。
我們是同一片泥沼里開出的荊棘與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