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望著眼前幾人對自己的防備,
勾起唇角: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可以幫你們找到白柳,代價就是你們的靈魂將屬于我。
劉佳儀:鬼才信你!
牧四誠:現(xiàn)在白柳才是邪神,你怎么可能還會有交易的技能?
劉佳儀:不錯啊,牧神,反應(yīng)很快啊。
牧四誠“怒目圓瞪”劉佳儀。
白六:你可以將邪神理解為一個職業(yè),
而我作為前主人是可以保留一些特權(quán)的。
牧四誠還想再問,可白六卻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乖孩子要懂得適可而止。
可牧四誠怎么可能乖乖聽他的話呢,
他此時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猴子,還是欺軟怕硬的那種。
劉佳儀略微翻白眼,嘴里卻說著“真不愧是不靠譜的大人,你還是消停點,看我的吧?!?
說著,劉佳儀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噴霧瓶,上面印著“防狼噴霧”四個大字。
白六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又恢復(fù)如初。
劉佳儀緊緊地盯著白六,自然看見了白六的神情。
她突然笑了起來,是專屬于孩子的那種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你不會以為我這瓶子里還是以往的毒藥吧,要不要試試看?”?????????
白六卻不再理劉佳儀,轉(zhuǎn)而望向牧四誠的后方:“噓,又要有兩個孩子來了,可惜,他們都不怎么喜歡我?!?/p>
丹尼爾:怎么可能有人會不喜歡教父呢?就算不喜歡,殺掉就好了!
呵呵,真是瘋子啊。
劉佳儀在心里想。
劉佳儀順著白六的目光望去,原來是唐二打帶著蘇恙來了。
唐二打朝著劉佳儀一行人揮了揮手。
顯然他沒有注意到這尷尬的氛圍。
而蘇恙作為一個隊伍里的賢內(nèi)助,敏銳的洞察到了白六和劉佳儀他們敵對的氣氛。
蘇恙轉(zhuǎn)而望向唐二打,他卻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蘇恙嘆了一口氣,自己喜歡的男人,就算再傻也要繼續(xù)喜歡下去啊。
唐二打:蘇恙,這是白柳,他就是我跟你說的之前一起玩游戲的工會會長。
這是牧四誠,算是被我們會長親口承認的交通工具。
唐隊長想要增進對方的關(guān)系,再次說了那句及其有名的“冷笑話”。
可惜唐二打還沒有說完,牧四誠就打斷了他的話,
咬牙切齒的說:你才是交通工具!你全家都是交通工具!我可是叱咤游戲的牧神!
唐二打當然不會在意牧四誠的話,畢竟已經(jīng)習慣了。
又接著說:
那是劉佳儀,我們公會的智力擔當。
她后面的就是木柯,我們隊里,隊長的狂熱粉絲……
蘇恙:你們好,我經(jīng)常聽隊,咳咳,唐二打提起你們。
唐二打:沒關(guān)系,他們都是知道異端管理局的。
正在唐二打準備介紹白柳時,白六不得不打斷了他。
白六:好了,寒暄完畢,請問你們還要跟我做交易嗎?
饒是唐二打再怎么遲鈍,也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白柳,
那么和白柳長得一模一樣,那就只可能是——白六!
唐二打望向蘇恙又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白六對蘇恙的所作所為,
脫口而出:白六,你想都不要想!
蘇恙:白六又是誰?
唐二打還沒來得及回答,白六先微笑著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蘇恙先生,我叫白六,是白柳的父親。
劉佳儀:哈???
你還是人嗎?
木柯:額⊙?⊙!
牧四誠:你TM***(此處省略一萬字)
唐二打:(表情凝固)
……
注:以上都是他們的心理活動,因為有蘇恙在,他們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可惜現(xiàn)在的蘇恙并不清楚以往白六的所作所為,
蘇恙:你好,白六先生,沒想到您看起來這么年輕,居然已經(jīng)有孩子了。
白六:可能是我保養(yǎng)的好。
牧四誠:對,他天天保養(yǎng),特別是他的手!
牧四誠逮著機會,就要來嘲諷白六。
白六并沒有在意,只是望著牧四誠的目光就像望著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牧四誠: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的看著我!
我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