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壽宴上,牧四誠看著眼前這些同學,卻莫名生不出親切感。
他總感覺少了個人,少了誰呢——或許是那個人吧。
他經(jīng)常會做一個相同的夢,夢里有許多怪物,甚至在夢里,袁晴晴死了。
那個夢真實的不可思議,仿佛他真的經(jīng)歷過那些事情,仿佛他真的遇見過一個人。
是的,他總會在夢里看到一個人,那人穿著白襯衣,對他伸著手,說:“——是,我會一直是你的朋友?!钡床磺迥侨说哪?,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卻對那人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甚至于在醒來后還會因為那人而難過。
可是,他記憶里沒有這個人啊,他從來沒有認識過那樣一個人啊。
“牧四誠同學!發(fā)什么楞呢?”
一道女聲打斷了牧四誠的思考,是袁晴晴。
“要分蛋糕了,你快來!”
“噢噢,好?!?/p>
牧四誠站起身來,正準備走過去,可這時,世界上多了一些痕跡。
出租屋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生活過的痕跡,有些人的腦海中莫名出現(xiàn)了一段記憶。
世界線重合了。
牧四誠終于知道那個人是誰了——白柳!
他向外跑去,眼中含著淚,那個人,是白柳啊。
“牧四誠同學,現(xiàn)在要祝壽了,你要跑去哪里?!”
牧四誠沒有理會,他依舊在跑著,他要去找白柳。
牧四誠在酒店樓下找到了他的摩托,徑直往出租屋的方向開去,路上好像有幾個紅燈?誰管他。
他將摩托停在了樓下后就飛快的上了樓,見門關著,直接踹了開。
“白柳——”
“牧四誠,弄壞了我家的門,可是要賠錢的啊,我可不會給你打折?!?/p>
白柳笑著,一下就澆滅了牧四誠的難過。
“白柳!你怎么那么扣?。?!”牧四誠氣的跳腳,果然白柳還是那個白柳?。?/p>
但在下一刻,他一把抱住了白柳。
“白柳,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他將頭埋在白柳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
白柳伸手回抱住了他,聲音帶著笑意:“嗯,我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