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驛站來到之時,正午的太陽正好掛在天空的正中央。
陸驛站只帶了幾個人,他并不想因為白柳而讓他的隊員們做出無謂的犧牲。
“陸驛站!”
陸驛站抬頭,然后便愣住了。
那是紅桃!
新世界線之后,白柳的復(fù)活和他的隊友擁有記憶這兩件事本就讓人意外了,可是紅桃……
“你擁有記憶?”
紅桃挑眉,理所當然的問到:“不正常嗎?逆神你也有啊,哦對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小事情上,你過來,是因為你們那不見了人……對吧?”
紅桃對著陸驛站笑了笑,眉眼里盡是調(diào)侃。
“我偷異端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異端這么多?”牧四誠抱怨道。
“103個……你怎么還不搬?”木柯清點好異端,監(jiān)工似的看著牧四誠。
唐二打已經(jīng)搬好三個了,看著木柯監(jiān)督的神色突然笑了起來:“打工……搬東西這件事好像很似曾相識?!?/p>
“「玫瑰工廠」嗎?那確實是很好的回憶。”劉佳儀戴著墨鏡,手里拿著暫時配置好的毒藥。
“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玩過那些游戲了,突然間有些想念。”牧四誠嘟囔道。
想念曾經(jīng)九死一生也相信著白柳,想念之前互相信任的感覺。
“行了,快點搬吧?!眲⒓褍x催促道。
“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白柳要做什么了?!?/p>
“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做事之前,喜歡先假設(shè)它可以?!?/p>
白柳擺弄著手上的東西,慢慢吞吞的回答了謝塔的問題。
手里儼然是一條逆十字架項鏈與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