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竑昨晚有些著涼,早晨起來就發(fā)燒咳嗽,請來大夫開了藥,吃了藥雖然燒退了,但是咳嗽一直沒好。
小妾楊氏在一旁照顧著,這楊氏原本是書房里的丫鬟,盛竑見她模樣漂亮,人又聰明便收了房,平時教她讀書識字,作詩填詞。
開始時,楊氏還對盛竑有幾分感情,這一兩年心里對其越來越厭惡,面對他的親近內(nèi)心十分排斥。
一個雙十年華的美人面對一個白發(fā)蒼蒼,比自己祖父年紀還大的男人,內(nèi)心是膈應(yīng)的,盛竑的才華不足以讓楊氏動心,他的權(quán)位更不足以讓她崇拜,楊氏內(nèi)心是有些不甘的,但她對自己的命運有著清晰的認知,她只能接受。
喂盛竑喝了藥,楊氏柔聲道:“主君睡一會兒吧,昨晚主君咳了一夜的都沒怎么睡。”
盛竑點了點頭,躺下閉上眼睛。
楊氏見盛竑已經(jīng)睡去,便起身走出房間,在廊下站站。
一個小廝在院子里掃雪,楊氏見他身強體壯,五官周正,越瞧越喜歡,便招呼小廝過來,指揮他干活,有意支開旁人,與他拉近關(guān)系。
那小廝還尚未娶親,見楊氏有意與他搭訕,心里高興,便與之閑聊起來。
第二天,兩人又聊了半個時辰,楊氏故意將手里的帕子丟在地上,小廝彎腰撿起,遞給楊氏。
在楊氏接過帕子時,小廝抓著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幾下。見楊氏沒有抽回手,小廝膽子更大了,見院子里四下無人,低頭在紅唇上親了幾下。
楊氏只覺得全身一陣兒酥麻,心跳加速。
“晚上柴房等你?!?/p>
楊氏點了點頭,心中一陣兒歡喜。
晚上,楊氏趁盛竑睡了,偷偷起身去柴房找那小廝私會。
楊氏與那小廝偷偷摸摸的好了半年,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小廝見楊氏來了,上前抱著就親,“我的乖乖,真真想死我了。”
“我懷孕了?!?/p>
小廝怔愣住了,片刻后問道:“是我的還是主君的?”
“你個沒良心的,當(dāng)然是你的,這半年我都沒讓老東西碰我。”
“你別惱,那你想怎么辦?”小廝摟著楊氏,溫聲哄著。
“我當(dāng)然是想跟你過日子了,不過咱們沒什么錢,還要養(yǎng)孩子,要先弄些錢?!?/p>
“嗯,怎么弄錢?把主君值錢的東西搜羅搜羅,咱們卷了走?”
楊氏搖了搖頭,說道:“那老東西手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這幾年給我的也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從他那里弄不到什么錢?!?/p>
“那怎么弄?”
“那老東西最近又病了,我們不如在他藥里加些東西送走他。老東西一死,盛家怎么也要給我一筆錢讓我走。”
楊氏嘴角揚起,一想盛竑死后自己可以得一筆錢,心情就好。
“行,那就這樣,我明日去買耗子藥?!?/p>
“傻子,你不用去買耗子藥,府里不是前段時間耗子多,買了不少耗子藥,在各處下藥,我當(dāng)時偷偷藏了一些?!?/p>
小廝聽罷,狠狠親了楊氏幾口,“你想的真周到。”
“你這兩天就辭工,找個客棧先住下,等我從盛家拿了錢就去找你,咱們離開汴京,找個地方過咱們的日子?!?/p>
“好,我明天就辭工?!?/p>
“嗯,你到了外面要低調(diào),不能讓人注意?!?/p>
“知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