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來臨
異能世界
喪尸
無cp
·01·
“張哥,你真沒事嗎?”宋亞軒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將治愈異能施展在他身上,關(guān)切的詢問他的身體狀況。張真源搖了搖頭,無奈的笑,“沒事啦,我有那么弱嗎?”
宋亞軒方才松了心,眉頭舒展的笑了笑,道“你們放心吧,有我在,你們不會再受傷了!”說著他還拍拍胸脯保證,眾人忍俊不禁,宋亞軒啊,一直是個小活寶。
“噓?!瘪R嘉祺慢慢停下了腳步,用手示意眾人停下,他們此時正在市中心,城市的大屏突然亮起
,一個人的影子漸漸清晰,是漾蓄!
“烏托邦,往南方去。”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大屏暗下,周圍又恢復(fù)了平靜。
“烏托邦在南方,我們的方向沒有錯?!遍_口的是嚴浩翔,從末日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天了,這是他們第二次看到漾蓄,每次漾蓄出現(xiàn)都會給他們帶來生的希望,但冥冥之中,嚴浩翔覺得并不那么簡單,不管是漾蓄還是機械女聲,都像是他們與末日聯(lián)系的紐帶,都在推著他們往前走。
“那我們就順著南方去,去找到烏托邦,進入烏托邦?!倍〕迢握f,眾人紛紛點頭,他們好像看到了未來會越來越好,有那么一瞬間,他們甚至忘了這末日危機重重。說到底他們也是半大的孩子,不過是被這狗屁游戲逼著長大。
惡心,太惡心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空有一腔熱血就像絕世的畫師沒有了筆。
前方出現(xiàn)了一批人馬,估摸著有五六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女人,一身黑色皮衣,高開叉包臀裙,腳踩八厘米高跟鞋,眉眼上勾,她生的明艷,比馬嘉祺他們在圈內(nèi)見到的大明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笑,帶著一股媚態(tài),緩步朝他們走來。
“小弟弟們,我叫清湄,你們應(yīng)該也要去烏托邦吧,不如…我們結(jié)個伴?”女人開口也是婉轉(zhuǎn)綿柔的,軟若無骨的手攀上了劉耀文的胸脯,馬嘉祺不著聲色的擋在劉耀文面前,阻隔了女人的視線。
“姐姐,我們目前很好,并不想與人結(jié)伴?!倍〕迢文樕蠋е桦x的弧度,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很危險,況且在這末日,他們并不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素不相識的人。
“為什么???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女人咯咯咯的笑,眼睛的媚態(tài)欲顯,像吐著蛇信子的毒蛇,她有媚惑異能,這是賀峻霖的第一反應(yīng)。
下一刻清湄的舉動順應(yīng)了賀峻霖的猜想,清湄的瞳孔變了,成了媚粉色,丁程鑫眼疾手快的將馬嘉祺拉回來,同時發(fā)動催殺鏡的催眠異能,清湄嗤笑一聲,她倒是沒想到他們也有精神系異能,但是她對自己的媚狐靈有十足的自信。
精神系異能的博弈表面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雙方都神色緊張的看著他們,一秒,兩秒,十秒,丁程鑫眸子暗下恢復(fù)了正常的顏色,忍不住踉蹌后退幾步,一口吐出殷紅的血液,宋亞軒發(fā)動草木生治愈異能,丁程鑫這才好受了些。
丁程鑫朝馬嘉祺他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小心。
“小弟弟,你的異能還是太弱了一點哦?!鼻邃爻〕迢螔伭藗€媚眼,丁程鑫心中一陣惡寒,清湄,果然是個危險的人物。
“清湄,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傷我們?”劉耀文心疼丁程鑫,說話的語氣大了不少。清湄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我該說你們天真呢,還是愚蠢呢。末日之中,活著才是唯一的目的。”
語罷清湄的手中多了一柄長劍,紅唇輕啟,“清殺劍異能發(fā)動。”張真源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一個人怎么可能擁有兩個異能?”
“你們忘了嗎?漾蓄說過,異能可以搶奪,但前提是…….”
“殺死那個異能的擁有者!”宋亞軒驚恐的接了嚴浩翔的話語,看向清湄一行人的眼神都變了樣。
在末日之中,他們是第二種惡魔。
清湄握著長劍直擊林溢的面門,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連擁有靈攻型異能的嚴浩翔和與她最近的馬嘉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只剩了一道殘影。
清湄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從一開始她的目標就是中間的林氏父子,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靠林氏父子的死亡擊潰馬嘉祺七人的心理防線,畢竟在末日里,他們七人的異能會是一大助力。
銀劍染成了血紅,刺痛了宋亞軒的雙眼,又有人在他面前受傷了。被劍刺穿的人不是林溢而是林昆,在絕境里親情的力量總是會得到更多的體現(xiàn),林昆比任何一個異能者反應(yīng)都更快,并且毫不猶豫的為林溢擋下這一劍,那怕他深知這一劍刺下他必死無疑。
他的兒子才12歲,他不能死,他要活著。
清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發(fā)動瞬移技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彈了彈身上的衣灰,環(huán)胸看著眼神呆滯的宋亞軒眾人“你看,你們太弱了,連伙伴都保護不了,跟著我走吧,我們會成為烏托邦最令人忌憚的力量?!?/p>
“不!”馬嘉祺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宋亞軒想哭,可他發(fā)現(xiàn)他哭不出來,只能努力的用異能去吊著林昆一口氣,林溢被嚇懵了,反應(yīng)過來撲在林昆身上哭“爸!爸!你干嘛啊,你是不是很痛啊,你再等等,我?guī)慊丶液貌缓茫俊?/p>
“哥哥,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绷忠缈薜臐M臉淚痕,轉(zhuǎn)過來去求宋亞軒,宋亞軒不知道該怎么回林溢,他救不了林昆,清湄的一劍刺穿了林昆的心臟,他的異能救不回他。
“小溢,對不起,哥哥他可能救不了你爸爸?!眲⒁奶嫠蝸嗆幓亓嗽挘掷奶亓?,林溢沒在說話,林昆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撐著一口氣摸著林溢的頭,“阿溢,不哭,爸爸去找媽媽了,我們會在天上保護你的,你要好好的,不許成為哥哥們的負擔。”林昆的聲音好輕,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風(fēng)吹散了。
林昆閉上了眼睛,他再也醒不來了。
林溢好像說不出什么來了,只能一直搖頭,哭的撕心裂肺,他們都看的心疼,林溢才12歲啊。
“那個小孩也是拖油瓶,你們和我們走吧?!鼻邃厣磉叺哪腥瞬砰_口,程書,清湄是這樣叫他的,程書,人如其名,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書生氣,但他那雙眼睛卻透著陰霾。
劉耀文發(fā)動異能,獸化成狼人,毅然而然的擋在眾人面前,宋亞軒和賀峻霖站在林溢身邊,避免清湄再一次攻擊,馬嘉祺手中幻化出弓弩,毫不猶豫的拉滿弓,丁程鑫的眸子又成了淡紅色,張真源操控著石子為林溢鑄起一層防線,嚴浩翔腳下升起黑色迷霧,緊了緊手中的匕首。
他們有自己的原則,他們有自己的堅持,他們不想為了所謂的活下去而踩著別人的命往上爬,他們不想失去人性,成為行尸走肉。
“敬酒不吃吃罰酒?!鼻邃氐难凵褡兊迷絹碓綒埲蹋暗貌坏?,我就毀掉好了?!?/p>
箭矢破空,打響了第一場人性的戰(zhàn)爭。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