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離譜,特別是當席浩軒的臉肉眼可見地變得陰沉,說出的詞語向情深肉麻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好似她和同事才是相見恨晚,情投意合的靈魂伴侶。
誰叫他昨天只顧著寫論文了,話都沒和自己說上兩句。
看著對方滔滔不絕上下開合的嘴唇,聲音卻越來越小,漸漸傳不到他的耳中。
即便席浩軒目前為止只淺睡了不到一個小時,他也不想再給她說話的時間了。
他坐起來奪過余洪德的手機隨手放到床上的某個角落,然后一只手撐住上半身,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貼近自己,咬了上去。
月餅還沒下單!洪德推開席浩軒伸手去抓手機,卻被無法掙脫的外力推了回來。
唇的溫潤柔軟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樣,就算已經(jīng)大半年沒有品嘗過,她的味道還記憶猶新。
燥意通緋紅纏上她的大腦,叫囂著她急于釋放的渴望,余洪德享受久違的他帶來的愜意,但當感覺到他的深入和熾熱時她猛地推開了他。
“你不睡覺啦?”雖然她也有些難耐,想到他剛剛還疲憊的樣子,她還是想優(yōu)先考慮對方的睡眠。
“無所謂。”席浩軒重新把她壓回身下,*******
加班加點的完成課題不就是為了兩人的相處嗎?
第二天醒來時果然已經(jīng)是下午了,今天的計劃肯定事已經(jīng)泡湯了
那位糾纏她的同事發(fā)了篇道歉小作文給她,并表示以后不會再糾纏她了。
挺幼稚的,她指的是這位同事的文筆水平。
——————————————
更完了,我以前在更其它的,都關于席浩軒和余洪德
打完字發(fā)現(xiàn)我以前的那篇我沒發(fā),我就感覺我更過了
我居然沒發(fā),讓你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