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蕓在孟青那兒呆了一會兒后,便離開了孟青的臥房回至她與她夫君的房里。
“夫君,溪兒睡熟了嗎?”孟蕓向岑毅問道,眉眼間說不出的溫柔。
岑毅點了點頭, “睡熟了,已讓下人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里?!?/p>
孟青看著他,不禁濕了眼眶,“或許…我當初就不該當那秦太后的手下…”
岑毅不語,僅是伸出雙臂來將她一把抱住,孟青將頭埋至他的胸膛前,小聲的啜泣著。
“哭吧,哭出來也好受些?!贬爿p拍她的背,似安慰,也似不舍。倆人就這般依偎著,直至天明。
三日時間很快就到了,年幼的岑溪那日被孟蕓她們安排去孟家的避暑山莊里。
路上,岑溪一臉天真地問著那陪同的一老媽媽道,“為什么爹爹他們不來啊?”
那老媽媽汗顏,含糊著把岑溪糊弄了過去,但岑溪顯然不信。
她在撒謊。
爹爹他們?yōu)槭裁床缓拖獌阂煌ド角f里避暑,這老媽媽也似在瞞著些什么,到底…
這時的岑溪只覺眼皮子跳得厲害,總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此處距孟府不遠,且她早已會了些輕功,岑溪便決定待會在馬車歇下時偷偷回家看看,反正這事兒她也干了不少。
果然,那馬車在一處客棧停了下來。車夫去要了些茶水,那老媽媽問岑溪是否要下來,岑溪只道讓她下車歇會兒,自己在馬車上歇歇就成。
在那老媽媽下去后,岑溪偷偷地撩起車簾,然后果斷的溜走。
“哈哈,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回去了?!贬w快地在路上跑著,很快,便在一柱香后回到了孟府。
孟府內,此時正一片狼藉。
岑毅夫婦被孟青一劍砍下頭顱,而那秦太后正笑著看著這一場面,她身側的宮女們正為她打著扇,也都笑著。
“這般便好?!鼻靥笳f著,便起轎回宮。孟青跪下恭送她離去,手不禁握緊了劍柄。
在秦太后走后,孟青起身準備收拾她姐姐姐夫的遺體,卻忽覺周遭有別人的氣息。
下人今日不都被派了出去嗎,怎會還有人?
揣著滿腹的疑惑,孟青手持軟劍走向那處角落。殊不知,此刻的她渾身占滿了血跡,一襲青衣被弄的臟亂,看上去恐怖得很。
“誰?出來!”孟青惡聲道,她現(xiàn)在感覺自己快瘋了。
那角落里只有一處鵝黃色衣角露出,倒像極了早上溪兒穿的那件…但,希望不是她。
孟青加快了腳步,猛的抓起那人,提起一看,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是岑溪。
“嗚…嗚嗚…”岑溪惡狠狠的看著她,一口咬上孟青的手腕,孟青倒像不知痛,“啪噠——”一聲扔掉劍,把岑溪抱住。
“對不起,溪兒…”
岑溪大哭,在她懷里亂動,拼命的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你滾開,你這個壞人!我要咬死你!”岑溪又咬了孟青一口,但這次并不是很用力,因為她知道,孟青是被那個花里胡哨的女人逼的,她也只有孟青一個親人了,盡管她恨她。
孟青咬牙,她恨,恨自己的所作所為,她只想補償岑溪,如果殺掉自己能讓她快樂,那也不錯,但是,自己要先為她找好后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