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一個人,連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發(fā)現(xiàn)了。
萩原研二“你是在嫉妒他?”
鬼塚八藏“開始!”
隨著談鬼塚八藏一聲令下,兩人立刻擺出準備戰(zhàn)斗的姿態(tài),下一秒二人過招的身影浮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松田陣平“喂,萩。”
松田陣平“要不要賭一把,看誰能贏?!?/p>
他興致勃勃的跟萩原研二定下賭約。
松田陣平“我用小賣部的炒面面包賭零能贏。”
萩原研二“那我就用蜜瓜包押班長能贏?!?/p>
萩原研二“班長他在勢頭上,肯定能贏。”
松田陣平“才怪?!?/p>
松田陣平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預言。
松田陣平“班長在和我比試的時候,膝蓋已經(jīng)受傷了,零他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p>
萩原研二發(fā)現(xiàn)他賭降谷零贏的原因后,抱怨的說。
萩原研二“你這人太陰險了?!?/p>
說時遲那時快,降谷零趁著伊達航因為傷勢分心的瞬間,看準時間俯身向他膝蓋襲去。
在武器即將觸碰到膝蓋的一瞬間,他猶豫著停下動作。
沒想到伊達航順勢朝他肩頸部襲去。
降谷零倒在地上。
幾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諸伏景光“零?”
諸伏景光擔心的出聲。
松田陣平“不是吧?”
松田陣平?jīng)]想到降谷零會輸,只有萩原研二高興的捏緊拳頭。
松田陣平“炒面面包到手!”
伊達航沉著臉,嚴肅的出聲。
伊達航“壓制并且不傷害對方?!?/p>
伊達航“這一點的前提是先壓制住對方?!?/p>
似乎他也沒想到降谷零會對自己放水。
伊達航“我對你很失望,降谷?!?/p>
他摘掉頭套。
伊達航“為什么你當時不攻擊我的膝蓋,你為什么猶豫了?”
伊達航“如果我是犯罪嫌疑人,你已經(jīng)收了重傷?!?/p>
伊達航“還讓嫌疑人逃走了。”
降谷零和一旁的眾人呆愣在原地,他從沒見過這幅模樣的伊達航。
伊達航“對付兇惡的犯人,不能心慈手軟!”
伊達航“一旦我們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就會讓對方有機可乘?!?/p>
伊達航“最后,等待你的就是和我老爸一樣不幸的結(jié)果?!?/p>
伊達航“只有變得比任何人都強,才能真正的貫徹正義?!?/p>
看著呆滯的眾人,他嚴肅的出聲。
伊達航“怎么了,我剛剛說錯什么了嗎?”
降谷零面色沉重的盯著他,眼底閃過許多復雜的情緒。
又是夜晚。
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練,降谷零枕著手,疲憊的躺在床上,腦海里不斷回想著今天伊達航說的那些話。
“只有變得比任何人都強,才能真正的貫徹正義?!?/p>
突然聽見敲門聲,他坐起來。
降谷零“沒事的,進來吧。”
門被打開,門外是穿著私服的諸伏景光三人。
諸伏景光“抱歉,你已經(jīng)睡了嗎?”
降谷零“還沒有,我只是躺在床上想一些事情而已?!?/p>
諸伏景光“是嗎?”
諸伏景光“我現(xiàn)在要和松田他們兩人出去一趟,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要買的東西?!?/p>
降谷零想了想。
降谷零“沒什么要買的?!?/p>
聽見他的回答,諸伏景光應了聲。
諸伏景光“好吧?!?/p>
諸伏景光“那就不打擾你了,零?!?/p>
門被關(guān)上,降谷零這才想起自己所剩無幾的牙膏。
他急匆匆的跑去開門。
降谷零“如果你要去便利店的話,幫忙帶支牙膏!”
話已經(jīng)說出口才發(fā)現(xiàn)樓道里幾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好吧,已經(jīng)走了。
降谷零“算了,還是我自己跑一趟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