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出聲音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女人,她面色冷清,睫毛很長,眼神淡然,好似看透了一切事物,她與陸南枝一樣,一襲白衣,頭發(fā)細細如絲,好像能飄起來似的,好如陣陣嫌棄繚繞,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像是與塵世隔絕,大概是一個實力強悍的修仙者。
她冰冷的瞪了侍衛(wèi)們一眼,隨后,她的手中突然變出了一把長劍,又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我看誰敢動他?”
陸南枝懵了,怎么莫名奇妙有個女人?我好像也不認識她呀!
侍衛(wèi)們嚇了個哆嗦,久久沒有行動,老板娘經(jīng)營了青樓那么多年,修仙者她也是略有耳聞的,聽說修仙者大多肉身強悍,就算不用法力,隨便一拳就可以讓他人命喪黃泉。
老板娘嘆了一口氣,嫣笑道:“哈哈哈哈,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闭f完,瞪了侍衛(wèi)們一眼:“還站著干什么?!退下?。 ?/p>
侍衛(wèi)陸續(xù)離開了,老板娘松了一口氣,準備繼續(xù)討好一下這個女人,畢竟,這人看的好似法力雄厚,就算自己的侍衛(wèi)里面也有修仙者,但絕不是她的對手。
老板娘猜到既然她出現(xiàn)在青樓里面,那必須是因為那種心理,所以才來逛的,不然她來干什么,老板娘為自己的猜想感到認可,所以決定先從這里下手。
老板娘諂媚的笑著對那個女修仙者說:“呃,哈哈哈哈,怎么稱呼這位仙子呢?想必仙子來我這此小處想必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吧,要不要我去給姑娘找點男人助助興?”
說完,老板娘拍了拍手,就有不少男人齊齊走來,這些男人都妖嬈極了,還要穿著很暴露的衣服,時隱時現(xiàn)的露出腹肌來,說他們是男人都便宜他們了,他們可以說毫無男人味,算了女人還差不多!
陸南枝看到這些不男不女的人看的胃酸都要吐了,原來,古代的妓男是這樣的,真的有人會喜歡嗎?...
老板娘繼續(xù)諂媚的笑:“仙子?看,這些是本店上好的公子了,要不你先在這坐著,讓這些工作來服侍你?如果你想與陸公子敘敘舊,那就邊吃邊聊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哈哈,哈哈,慢慢聊?。 ?/p>
老板娘嘆氣,害,這樣大概就能將那位安頓下來了吧!我真怕她把我這地拆了,畢竟因為修仙者本來就不多,而且邊防征戰(zhàn)用人又多,本來就讓為數(shù)不多的修仙者少的又少了,就算她把我這地鬧了,估計上面肯定也不管了。
說完,老板娘就趕快溜走了,不過有些看戲的人還沒散掉,李嘉木也早早退出他們這個位置了,在近處觀望。
陸南枝看這個女人,也深知她惹不起,說話都收斂了不少:“呃,怎么稱呼這位姐姐呢,我們之前見過嗎?”
那個女人談談說:“我乃新瑤真人,你稱呼我張新瑤便好”。
陸南枝乖乖的哦了一聲。
隨后,張新瑤對那些男的說:“你們都退下吧,我只要他便好。
“......???”
陸南枝懵了,呃,這誰?我也不認識啊,她剛剛在與我間接表白嗎?不對呀,我還這么年輕,這么就羊入虎口了?
李嘉木臉都有點氣紅了,怎么莫名其妙有女的向陸南枝表白?還是陸南枝惹的事端,讓這女的找上了他?!莫名其妙,屬實是莫名其妙!
張新瑤:“這里人聲嘈雜,隨我出去說?!?/p>
陸南枝惹不起她,于是只能隨著她一同出去了,他倒要看看,這個張新瑤是什么人。
李嘉木看不下去了,馬上沖過來,攔住了張新瑤,李嘉木知道,張新瑤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他怕極了,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緊張的心眼要跳出來了:“你,你,你帶陸南枝出去干什么!”
張新瑤看了李嘉木一眼,隨后又把目光看向陸南枝淡淡的問:“他這么關(guān)心你?你朋友?”
陸南枝眼神瞟向李嘉木:“呃...算是吧...”
李嘉木內(nèi)心五味雜陳,我真的有這么關(guān)心陸南枝嗎?我,我只是...關(guān)心車費而已...誰關(guān)心他啦!這個張什么的女的亂說什么!無語!
對了。
剛剛陸南枝說什么?
說...我是他的朋友..
張新瑤聽到陸南枝的回答,眼神陌陌的看著李嘉木,沒理他,帶著陸南枝出去聊了。
〔青樓門外〕
張新瑤對陸南枝說:“其實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陸南枝眼睛一亮,眼睛彎彎的,嘴角都要咧起來了,大概好久都沒這么笑過了:“你成也是穿過來的?啊,沒想到,我還以為就我一人呢,沒想到能看到老鄉(xiāng)!你什么時候穿來的?看你穿來應該挺久了吧!”
陸南枝正在開心的向張新瑤敘舊,與他講自己是如何穿越,穿越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張新瑤沒回答他的話,自己說自己的了:“江左行,知道吧?我是他學姐,我穿越過來看到他了,他也跟我說過你,他現(xiàn)在大概也快來了,本來約在青樓見面的,挺好奇修真界的青樓是什么樣子的,結(jié)果,全是一些惡心的臟東西,現(xiàn)在都不想進去了?!?/p>
陸南枝哈哈大笑:“江左行?!**,他也穿過了啦?不會吧!哈哈哈哈哈,他也穿越過來那就好了!我跟你說他真的巨好笑,動不動就發(fā)病哈哈哈,說他自己是瘋狗大隊的隊長,有一次,一只瘋狗跑進學校來,他他媽學狗叫,和狗互毆,媽呀,還被校長全校表揚了,笑死我了!”
張新瑤聽到竟然也出現(xiàn)了笑意:“哈哈哈哈,不會吧,他這么沙雕?,他在我面前巨乖,還耍帥,對了哈哈哈哈,有一次就是想耍帥吧,我記得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好像要教育一個人,沒想到給別人跪下來了,媽呀,那場面!”
陸南枝笑臉盈盈:“江左行這個人腦子有點坑啊,反正,你與他越熟他就越神經(jīng),”
可李嘉木竟然跟了上來,他躲在一個墻后面,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看,內(nèi)心一直在吐槽:陸南枝在笑什么?他們在聊什么東西!啊,有點聽不清楚!
我干什么要跟過來啊!現(xiàn)在在這里聽別人說話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有陸南枝怎么樣與我什么關(guān)系!這個鱉東西,就惹我生氣,我為什么要管他!
可是我,忍不住啊...
李嘉木欲哭無淚,明明這鱉東西就天天讓自己尷尬尷尬,根本沒優(yōu)點,嗚,他們在說什么東西啊,不會談婚論嫁了吧,不會成情侶了吧,他們不會要牽手親嘴,然后來嘲笑我吧!
李嘉木心情半天沒緩過來,后來,有一個人走了跑了過來。
那個人很與眾不同,其他的人都是長發(fā),而他,頭發(fā)短的可憐,而且服裝也不是他們這輩人穿的,李嘉木感覺,他是個奇怪的人。
那個人大步跑過來,驚訝看著陸南枝:“**草草草草草草!陸南枝!陸南枝!是你嗎?!媽呀,你怎么在這里呀,我驚訝了靠!牛叉了爹了!”
陸南枝朝江左行的小腿來了一腳,故作嫌棄的說:“你再這樣你的大鼻涕泡子炸我臉上了嗷?給我好好說話。”
江左行有點不滿的看著陸南枝,然后看了一下張新瑤,然后又把頭看向陸南枝:“不是,你不是純種大土狗嗎,你咋來青樓,不是欲望來了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陸南枝白了他一眼:“好好說話好嗎?”
江左行笑了笑沒說話,在他放松之際,他用他的余光看到一個人影,是一個少年模樣,那是李嘉木。
江左行指了指遠處的角落:“那誰?你們認識?”
陸南枝和張新瑤的目光齊齊看向李嘉木。
李嘉木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像一個娘么一樣的走了出來,尷尬的低下了頭,緊緊的閉緊了眼睛,艱難的向他們那里走來。
走來感覺自己這樣太表露心情,還洋裝的有點輕松的姿態(tài)來,但是手還是無處安放著。
江左行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少年,沒禮貌的說:“你誰???不會謀害我們吧,說話呀大兄弟,不說話我抽你大嘴巴子了嗷?!?/p>
李嘉木尷尬的裝理直氣壯:“我,我我就出來透透氣,咋了,不能透氣不成?”
李嘉木好似理直氣壯,但是他的眼睛還是不敢看想陸南枝,畢竟,自己是來偷聽的,這樣雞賊,會被他討厭的...
江左行也不信邪:“你騙陸南枝還可以嗷,你騙我就不行啊,你現(xiàn)在感覺跟偷了東西一樣,心虛的很,不說真話我真的砍你了啊?!?/p>
說完,江左行在腰間抽出一個匕首。
李嘉木也情緒激動起來,但是在嘴里的話遲遲說不出來,好像卡在嘴里了一樣。
陸南枝好像看到了李嘉木的窘迫,想想也可能是李嘉木擔心自己受到暗算的原因,于是他走過來,慢慢的用手把江左行的匕首挪開:“沒事,我認識,就他那樣不會暗算你們的,我看你們暗算他還差不多。”
李嘉木松了一口氣,但是心有余悸,因為,陸南枝發(fā)現(xiàn)自己了。
他一瞬間有點呼吸不上來,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呆呆的看著陸南枝,手也無處安放,捏緊拳頭不知道說什么話,但是感覺自己這樣子不說話太窘迫了,還是故作硬氣的說:“什么叫就我這樣不會暗算他們,你看他們暗算我還差不多?陸南枝,你陰我呀?”
江左行看了看李嘉木,又看了看陸南枝:“哦~認識呀,認識就好,啥時候換的口味呀?”
陸南枝踹了江左行的大腿,無語的看著江左行痛的嗷嗷大叫,不禁無語的嘖了一聲:“不是,江左行,不別開玩笑了好嗎,你腦子裝什么東西啊,我看你還是去死得了?!?/p>
江左行有種看渣男的神情看著他,假哭:“嗚——好的?!?/p>
陸南枝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別穿過來了,打擾人清凈,好了,一碼歸一碼,你們發(fā)生什么先來說說吧,學姐說就好,江左行建議還是別說話了,說完我也來告訴你們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這章我認為非常非常的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沒看點,反正好久沒更,幾天來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