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選妃宴結(jié)束后,帝承恩難掩洋洋得意,認(rèn)為太子對自己確實與旁人不同
慕青提醒帝承恩受太子重視是因為帝梓元這個名字,但是帝承恩不以為然,甚至拒絕去靖安侯府祭拜,篤定太子最終選擇的人肯定是自己
安寧公主看到韓燁獨自來靖安侯府,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也知道她是為明哲保身,坐穩(wěn)太子妃之位才會如此
安寧長公主“到底姐妹倆是不一樣的”
韓燁“什么意思?”
安寧長公主“你難道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畢竟你收留了溫朔”
韓燁“你究竟在說什么”
安寧長公主“你難道不覺得子衿像誰嗎?”
這么一說,韓燁想了想,確實有些像梓元的母親溫嶺染…
韓燁“你是說,梓梧就是子衿?”
安寧長公主“不然呢?昨日有人來祭拜過,我猜想便是她”
韓燁“我去找她”
安寧長公主“你莫要沖動,她如今隱姓埋名,你莫要害她斷送了性命”
韓燁“我知道”
安寧希望韓燁能清醒一點,不要沉迷于帝承恩,哪怕是因護(hù)故人而喜歡上子衿,也不是不可,畢竟帝家還有不忘初心之人,并非帝承恩一個
任安樂向洛銘西坦白自己喜歡上韓燁,但是相比較帝家的八萬孤魂,兒女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她不會讓自己繼續(xù)沉淪下去,必須要重新找回自己
洛銘西告知任安樂,古云年在搜尋一名叫鐘海的人,他正是帝家幸存者
話音剛落,便聽到有盤子打碎的聲音,忙開門去看,沒想到有人會更快一步
韓燁“梓…子衿,有沒有傷到哪里?”
子衿(帝梓梧)“沒,沒事”
任安樂(帝梓元)“子衿”
子衿(帝梓梧)“我來給安大人送點心的,沒想到傷口有些疼,便摔倒了”
任安樂(帝梓元)“人沒事便好”
子衿覺得,韓燁好像有些奇怪,都盯自己看了半個時辰了,輕咳一聲,起身
子衿(帝梓梧)“我去掃院了,太子殿下,安大人,洛大人你們忙”
韓燁想都沒想就抓住了子衿的手腕,子衿滿是疑惑
子衿(帝梓梧)“殿下?”
韓燁突然覺得不該這樣,松開她的手腕,看向洛銘西
韓燁“安寧說想子衿了,所以讓我來向洛大人你借子衿幾日,進(jìn)宮陪伴”
洛銘西沉思了一會兒,看向子衿,見她不想離開,還是伸手摸摸她的頭發(fā)
洛銘西“去吧,既然是太子殿下與長公主一番好意,過幾日我去接你”
子衿雖然不情愿,卻也挺話極了,點點頭,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目送子衿一步三回頭,坐上馬車離開后,任安樂微微皺起眉頭
任安樂(帝梓元)“所以,韓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洛銘西“我猜,他怕是知道了子衿的身份”
任安樂(帝梓元)“那子衿她…”
洛銘西“不會有事的,畢竟溫朔在太子殿下那里被養(yǎng)的很好,如此,韓燁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可知曉”
任安樂(帝梓元)“你倒是看的豁達(dá),你就不要我們那太子殿下,因懷舊,娶了小子衿?”
洛銘西只是頓了頓,看向窗外的玉蘭花,眼神里有些落寞
洛銘西“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