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默從育心學(xué)校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diǎn)了。
徹底走出育心的范圍后,王默才讓羅麗出來。
“你剛才聽到了嗎?”
“聽到了?!?/p>
羅麗在書包里聽著主人和那個面容秀麗的女生的談話,心中越發(fā)震驚,沒想到主人的秘密竟如此之大。但羅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震驚過后,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們的對話上。
王默讓羅麗讀的那些書并非沒有效果,一千萬美金的金額,羅麗雖然是仙子,也知道對人類來說,這是多大的一筆數(shù)字,更別提什么藥物研究,什么B計劃了,其中隱含的秘密估計更深。
回想起王默和白諾的對話,羅麗不由擔(dān)憂:“主人,要是暴露了,會不會......”
王默不是不清楚羅麗在憂慮什么,只是這已經(jīng)不是她能拒絕就能躲過的了。組織選中了A城作為基地來進(jìn)行研究,還有官方的插手。她所在的小組是組織在A城的核心人手,肯定早上了名單中。
當(dāng)然這些彎彎繞繞的事不能和羅麗說起,不然只會增添她的擔(dān)心。
“你放心吧,組織的事情是絕不會泄露出去的。”
王默如此的肯定,令羅麗安心不少。
不過,羅麗疑惑的事情不止一件,為什么白諾要提起云見月這個名字。
僅僅是隨口提起的嗎?在羅麗看來并非如此。
羅麗擁有的愛之心力,使她對人的情緒特別敏感。白諾說出‘云見月’三個字后,羅麗知道她是故意的,同時王默的僵硬也逃不了羅麗的感應(yīng)。
王默和云見月的關(guān)系是什么呢?
趁著王默給的機(jī)會,羅麗捉緊問出來,畢竟她也不知道王默下次還給不給她解惑了。
“云見月是誰,為什么那個女生要特意提到她?”
王默有些意外,羅麗居然會注意到白諾的故意,明明聽上去只是隨口一提的名字。
“那個女生叫做白諾,她負(fù)責(zé)提供情報。至于云見月,她在組織里時和我的關(guān)系最好,從我加入組織開始,由云見月親手教導(dǎo)我。只是她最近失蹤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死是活。”
“她和主人是好朋友嗎?”羅麗沒想到云見月和主人居然有這一層關(guān)系,糟了,她是不是提到主人的傷心事了!
好友杳無音信,主人應(yīng)該會很擔(dān)心吧。
好朋友?被羅麗如從形容她和云見月的關(guān)系,王默有些錯愕:“應(yīng)該...是吧,不過,準(zhǔn)確來說,我們是師徒的關(guān)系?!?/p>
羅麗察覺到王默不想提起云見月,便換了個問題:“那‘A13509’是什么,主人為什么要找白諾調(diào)查它?”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叫這個名字。我知道這串編號還是一個偶然的機(jī)會......”
王默和她講起了第二個夢境,包括自己被人綁在手術(shù)臺上,被人注射藥劑,還有最后的那一片白。
講完第二個夢境后,王默干脆把其他的夢一并講完,省的她再解釋了。
聽完那三個古怪的夢后,羅麗才驚覺她的主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遭受了這么多。A13509、鏡音暫且不提,隨著時間的推遲,不完整的夢境會越來越多,足以讓人不惜一切代價去追尋,她的主人,怕是要被這個詛咒所困住,一生不得安寧。
羅麗看向王默的眼神,不知不覺染上了心疼的色彩。
“你在傷心什么?”王默不明白羅麗在心疼她什么,明明做夢的人是她,怎么羅麗先難過上了。
“要是,主人一直做這些夢...怎么辦?”
王默啞然,原來她是在擔(dān)心這件事。說實(shí)話,王默一早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對她來說不是什么難以回答的問題。
“那就去找做夢的原因好了,再說了,解密的過程很好玩,不是嗎?”
羅麗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該說不愧是她親自挑選的主人嗎?在某些方面上,是和她如此的相似。
對于所追求的,所渴望的,不惜一切也要得到,這就是她們啊。
冥冥之中,羅麗感受到,一直桎梏著她的鎖鏈,好像松開了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