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一睜眼便置身于一片純藍的空間,墻頂懸掛的白燈,把他的皮膚映射得更為白皙了。
他身著普通的衛(wèi)衣, 顯得干凈利落,他生的極好,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
雙眸清澈如水,眼底深不見底,只是可惜眼神如冬日里寒涼刺骨的凍雪,要不然可以稱上十分溫和
他挑了挑眉,稍有些驚訝,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起來,記憶的琴弦撥動起來,時間很快就梳理到一天前------
那天陽光正好,晴朗的日子里,溫暖的陽光照射在皮膚上,內(nèi)心不禁感嘆十分舒適。喜羊羊的父母因為一些原因啟航去了別的地方,走的時候很謹慎,讓喜羊羊乖乖在家等他們。
萬能人物喜羊羊…你要乖乖待在家里
萬能人物我們?nèi)トゾ突?/p>
喜歲桉你們真的要走嗎?
喜歲桉的雙眸暗淡起來,她不禁嘆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頭
萬能人物別多想,我會叫美瑩熙來陪著你的。
喜歲桉(你們每次都這樣說)
下午,美羊羊去家里做客,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也把喜歲桉格外沉悶的心情緩和了一些,因為聊到很晚,于是暫住在了客房。
喜父母說第2天就會回來的,而喜歲桉第2天卻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里,這讓他不由得觀察四周。
他不清楚父母的研究和這是否有關(guān)系,但內(nèi)心基本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按了按眉心,直視著面前的神秘人,眼神里滿是冰冷。
喜歲桉…這是哪?
他歪了歪頭,忽然察覺到脖子上的鈴鐺不見了,稍有些慌張,鈴鐺他十分珍惜,不禁心中強烈渴望得到鈴鐺。再一晃神鈴鐺完好無缺的又出現(xiàn)了。
喜歲桉(?)
他微微瞇了瞇眼,嗤笑一聲。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里里初現(xiàn)雛形
喜歲桉或許你應該解釋一下
他緊盯著面前的神秘人,神色顯出幾分倦怠,懶洋洋的半坐在地上,似有些無聊的用手敲著地板。
喜歲桉我的家人和昨晚借宿在家里的美瑩熙都去了哪兒?
神秘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里滿是嘲弄。
程冉笙這種時候還有興趣關(guān)注別人的安危
他滿不在乎的走到他旁邊,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剎時間,喜歲桉突然揪起他的領子,短刀輕輕松松抵著他的脖子,似是威脅。
神秘人的腎上腺素飆升,精神高度緊張,眼睛瞪大,滿是不可置信。似是沒有想到喜會做出這番舉動
喜歲桉回以相同的笑容
喜歲桉這里是幻境
幻境就是可以在這種地方創(chuàng)造出想要的任何東西,并且在這里可以使用并造成傷害。
但需要強烈的渴望,并且意志力強大,做起來并不容易。物體只在同一空間內(nèi)有效,假如離開這里,那創(chuàng)造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作廢。
從頭到尾喜歲桉的舉止中透露出一種冷漠的淡然,仿佛與這個世界無關(guān)。
雖然神秘人內(nèi)心十分恐懼,他雙手微微顫抖,咽了一口唾沫,仍然強裝鎮(zhèn)定的開口
程冉笙你就不怕…
喜歲桉 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微微蹭出一道血痕,神情慵懶中透著幾絲不耐煩
喜歲桉你是說還是不說?
說話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力。
程冉笙等等等,我說還不行嗎?
程冉笙我本來只是想嚇嚇你,我無非也只是個小員工,連穿梭時空的權(quán)限都摸不到。
喜歲桉這樣嗎
喜歲桉面無表情的威脅
刀刃貼近了皮膚,空氣瞬間壓抑起來,神秘人咽了一口口水,又顫顫巍巍的繼續(xù)說
程冉笙這可能和你所經(jīng)歷的事情不同,但是每一個世界都有無數(shù)個平行世界,有可能因為一些小小的改變就會影響整個世界的發(fā)展,有時候則不然。我對于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程冉笙但是你們擾亂了時空的秩序,所以有人想要找你談話。
程冉笙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小員工,知道的也不多
喜歲桉能確定嗎?
程冉笙…不能,我說過,我只是一個員工而已
喜歲桉?
喜歲桉算了,跟你聊也聊不出什么。
因為幻境是可以人為啟動的,看起來沒有出口,但是萬事總有破綻,喜歲桉看似無意地走來走去,實際是在查看有沒有破綻。
他經(jīng)常跟在父母身邊,多多少少學到了一些知識。
忽然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用幻化出來的錘子用力往下一砸,幻境被砸開了。
他忍俊不禁的撇了撇嘴。
喜歲桉原來這么弱啊…
程冉笙不行,你不能走!
喜歲桉這樣啊
喜歲桉頗有些無聊的看了他一眼。
喜歲桉那你就來試試看
他一字一頓地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戲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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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謝謝觀看,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