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客房門被粗暴地關(guān)上,秋溫夢嘆了口氣,并沒多說什么。
“果然……沒一個能然我省心的?!?/p>
她目光投向身旁的少年,后者不太自在地推了推單片眼鏡。
“咳咳。”
“我又沒說怪你?!?/p>
她轉(zhuǎn)過身上了二樓,莫犁緊跟了上去。
“那個,我—”
“住我房間不就好了。要是你覺得害羞……也大可以打地鋪嘛。”
她本意就是調(diào)侃莫犁一句,沒想到他真當(dāng)了真。
“有多余的被褥嘛?我好墊著,不然地板太涼了?!?/p>
“……我是這個意思嗎!你是木頭??!”
翌日清晨6:07。
秋溫夢睡得不熟,迷迷糊糊中聽見了微信語音鈴聲。
小心翼翼地從莫犁身上抽回了左手,按下了接聽鍵。
“喂……誰?。俊?/p>
她喉嚨聲音沙沙的,因為剛起的緣故。
“夢總,是我啊?!?/p>
“靠……死潼潼,大早上的要干嘛?!?/p>
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點笑腔。
“沒事,等你清醒了再說吧?!?/p>
“……***。你他媽有病吧?!?/p>
她把充著電的手機習(xí)慣性甩回床頭柜,就意識到不對勁。
果然,這聲響聲也把莫犁吵醒了。
他頭頂那一小縷呆毛顯得沒睡醒的神色……有點可愛。
當(dāng)然接下來的話對秋溫夢來說,就不太可愛了……
“我好像在夢里聽到……你說臟話了誒?!?/p>
“誒?幻聽……肯定是幻聽了你……”
企圖蒙混過關(guān)的秋溫夢,自然沒躲過莫犁的批評教育。
兩個人慢慢吃完早餐洗好漱準(zhǔn)備出門之時,南夢寧才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剛出來。
“夢寧,飯給你留了,我們先出去了,你收拾好給我打電話。”
她眼皮都沒抬,點了點頭。
“我們?nèi)ツ???/p>
“要不……去練練足球?”
“同意,重振十五榮光,我輩尚不容辭?!?/p>
“你作文要是有這種價值觀……也不至于48分一輩子?!?/p>
今日天勢大好,綠茵場上還沒什么人。
秋溫夢一身休閑裝,雙手插在口袋里,棕色的棉線褲子顯然是搭了好久的日常款。
少年運動服一套整整齊齊,不時甩甩眼前頭發(fā)。
可惜兩個人太松弛,根本不像來踢球的。
他手里拿著球向著沒人球門走去,肩膀突然被誰扶了一下。
“夢總早上是有起床氣,還是因為怕誰吃醋才生氣的呢?”
謝汲潼滿臉笑意,已經(jīng)換好衣服準(zhǔn)備閃亮登場了。
“靠,你再大早上給我打語音我一定直接掛……”
秋溫夢翻個白眼,向前一撲奪下了莫犁手里的嶄新足球。
“你買球還要牌子的???”
“不放心雜牌質(zhì)量,不——行——嗎?”
秋溫夢停住孔慶征傳過來的球,望向了太陽方向。
“誒?夢總你發(fā)現(xiàn)我了?”
晴秋雨端著相機匆匆跑了過來。
“還不是你相機鏡頭晃到——哎我操……”
她腳下的球被林嵩一個低掃掃了出去,一個踉蹌摔進(jìn)了莫犁懷里。
“不是腿功是這么用的嗎!”
秋溫夢露出來的半截耳根已經(jīng)通紅。
“哇哦……嵩哥頭功啊……”
誰也沒想到,這個團(tuán)體之后不僅在三明市叱咤風(fēng)云,甚至在靈國都將有一席之地。
活到那個時候的,都將成為手握實權(quán)的一方大人物。
他們也被稱為,“憐夢國際”中的“夢派”。
所謂“憐夢國際”,這個名詞之后會出現(xiàn)好多次。
用靈國首腦汪云峰的話來講,“靈國的中堅政治政黨力量。”
那群現(xiàn)在只會耍些小聰明的少年們,也終將成為獨當(dāng)一面的角色。
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當(dāng)然,能組織起來他們的秋溫夢更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