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wok……不會真的發(fā)燒了吧……”
莫犁趕忙摸了摸她的額頭。
“嘶……真的很熱……”
他將溫度計甩了甩,遞給了她。
五分鐘后。
“38.6℃?……回家休息休息,打點滴去吧……”
王韻淇撕給她張假條,此時已經(jīng)晚課第一節(jié)下課,晚上五點四十左右。
剛剛治愈,還纏著繃帶的杜殘雪盯了她一會……
幾小時前。
“嗯……是秋溫夢黑的你,我保證……”
梁冀早就偷聽到了賦能會上王韻淇和秋溫夢的對話。
“……”
杜殘雪是真沒想到,黑了她的竟然是這個朝夕相處的看似天真無邪少女……
于是,正趁秋溫夢發(fā)燒這個時機,她去衛(wèi)生間給楊浩寧打了電話。
“……干嘛,我要接活了……”
“上回黑我們的人找到了,叫秋溫夢,她好像發(fā)燒了,你現(xiàn)在帶兩個人去校門口堵她……把她逼到小路上之后隨你處置,留她一條命就好……”
杜殘雪帶著幾分勝利的微笑,回到了班級。
可隔壁隔間內(nèi),林嵩聽到了一切……
她提前抄近道回了班級,想要找楓簫隱,可……楓簫隱被王韻淇給拉進辦公室批評教育了……
她出院比杜殘雪還早一天,在那之后二人都沒提被黑的事……
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
雖仍然臉色虛弱,但……她毅然決然踏上救主之路……
“事情很緊急……”
她告訴了莫犁,雖然之前二人沒什么交集,可……她相信秋溫夢的判斷……
“那怎么辦?我們在校內(nèi),小夢已經(jīng)出校了,要堵她的還是……”
“只有一種辦法……”
她套上黑色風衣,拿出書桌中常備的另一根警棍……
“我現(xiàn)在拿假條出去,你跟王韻淇或者塵楚說我出去上衛(wèi)生間了……之后我翻墻進來……但……你能模仿老師的筆跡嗎……”
“沒問題……”
莫犁臉色蒼白,顫顫抖抖地填好假條。
她來不及多說,直接進了學生處。
脫主任連頭都沒抬就讓她自己去蓋章。
生死時速間,殺出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校外某小路上。
秋溫夢正在等待自家司機的到來。
雖發(fā)著高燒,她仍察覺到一絲危機感……
而關(guān)鍵是,這條小路上沒有監(jiān)控……
楊浩寧帶著兩個人,拿著武器正朝她過來……
抵抗?自己身體已然極度虛弱。
跑路?只怕是跑不過對方……
屋漏偏逢連夜雨……手機也不在身上……
她只能一邊后退,一邊甩出手中甩棍。
“……楊浩寧……我好像沒對你如何吧……我記得你母親……”
她是在拖時間。
“我母親如何……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也活不過今晚了……”
他沖上來,手中抄著剛磨尖的鋼管,徑直朝她刺來……
她貓腰躲下,甩棍直接掄向他后腦……
二人都沒傷到對面,可……秋溫夢等不起……
千鈞一發(fā)之際,另外兩個楊浩寧帶來的人卻好像老鼠見了貓,被不知道誰給輕松放倒。
那人拿著還沾著血的警棍,直杵他左臉……劃下道血的痕跡……
由于是黑夜,那人的臉壓根看不清楚……
林嵩帶著秋溫夢,到了某處大街上……
“呼……謝謝啦……小嵩,你又救了我一次……”
“注意安全……我們可不能失去首腦……我先回去了,希望他們沒發(fā)現(xiàn)我偷了假條……”
她說罷就飛奔回去……
秋溫夢坐在車上,內(nèi)心久久無法平靜……
看來……杜殘雪是不會放過自己了……
可她……真的能擊敗秋溫夢嗎……
未必……
當務(wù)之急,是找到那個告密的人……
她黑了杜殘雪的事本不應(yīng)被杜殘雪所知道的……
當然……還有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