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轉(zhuǎn)著筆,埋頭寫著日記。
灰原聯(lián)名封面的絨面筆記本由她珍藏。
旁邊還擺著本《青年晚報》的特別篇……
講真的,第一次看到這東西……她只覺得臉上發(fā)燒……
自己的“光榮事跡”傳遍啦?
也多虧自己是班刊主編,及時停止了這本的印刷……要不然……
塞著藍牙耳機聽歌的她被不知道是誰拍了拍……
“誒?”
她抬起頭,正看見林嵩那面無表情的面孔。
“干嘛?”
“沒什么,提醒你一下,王韻淇開會要回來了……”
她趕忙摘下耳機,將手機塞進書包。
“多謝……”
“不必?!?/p>
那語調(diào)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跟著秋溫夢的那幾個嫡系,陣容倒真是很有意思……
忠誠且武力值爆表、卻沾點反社會的林嵩;心機算盡、絞盡腦汁擴充城府卻還是被她一眼看穿的慕逸……
整日靠可愛而活、看似循規(guī)蹈矩、實則叛逆主打反差的姜齊;平常做事抽象到極致、結(jié)果大事上從沒讓她失望過的關伽怡……
還有個超高校級的整活人、天天就知道牢大的楓簫隱;以及那最近出國、最近才剛剛回歸的南凌……
對了,還有那個比女孩子還會對她撒嬌的家伙……
至于許離愁那種……壓根也算不上嫡系,最多就是“盟友”罷了……
不過,根據(jù)她的觀察,姜齊最近……
是哪個男孩子她心里自有定奪,她也沒打算干涉……
但她還是沒想到……姜齊竟然會來尋求她的建議?!
“溫夢……幫幫我嘛……我真的沒有那談戀愛的天分……你不會這么狠心斬斷我的姻緣的,對吧……”
“哎呀……我本來也知道不該戀愛腦……可是……真的栽在緒集雨手里了嘛……”
姜齊本來就很可愛的面龐,如今還撒起了嬌……
要不是秋溫夢見慣了大場面……一般人遭受這種……只怕是說都不會話了、走都不會道了……
“……好好好……你先好好和我說話……”
姜齊口中的緒集雨,是十一班的繪畫界頭子……整個一文藝青年……和慕逸這種藝術生繪畫水平不相上下,也因此被她賜名“超高校級的畫家”……
(a2之力,借我一用……不僅繪畫像,智商更像那個“超高校級的畫家”……)
“……既然他喜歡畫畫,那就投其所好嘛……反正他也挺隨和的……而且……”
“哪個男孩子能抵抗你的撒嬌啊……”她在心里默默補上了后半句……
“那你說,我該送他點什么???他生日也快到了……”
“……這就要靠你自己去問了……我怎么知道他缺什么,又想要什么啊……”
“嗯……那我去問問……”
“先等等,你先把那幾個家伙都給我叫過來,就慕逸他們幾個……”
七個女孩子加上個電燈泡……圍坐在秋溫夢家圓桌旁。
那電燈泡算是特邀嘉賓……
就此段時間對杜殘雪的打擊,秋溫夢召開了“第一屆代表大會”……
大會決定……成立“秋逸凌界”有限公司,同時對杜殘雪立下絕不退縮的態(tài)度……
那把五連發(fā)獵槍也被秋溫夢拿了出來……
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出手基本就要人命,即使有這東西,秋溫夢也基本不敢用……
換句話說,這東西就是當年美帝的原子彈,威懾力量遠大于實際力量……
所以……她們的主要武器還是冷兵器……
秋溫夢手持的,是把五六槍刺……
某種意義上,槍刺的傷害遠大于手槍……也只有秋溫夢這種手下有準的人敢拿,換個二愣子一刀就得出人命……
現(xiàn)在可不是八十年代,出了人命就跑路如何,現(xiàn)在只要搞出重傷害……基本就得進局子……
這幫人手里拿著這些玩意,也只是為了防止杜殘雪報復,絕不是為了要人命……
而且,現(xiàn)在去尋求白道力量,不僅自己占不到理,還會被別人鄙視……
畢竟……是自己先黑的杜殘雪……即使杜殘雪動了林嵩,那自己以暴制暴也不可取……
那就只能黑道解決……
莫犁手里的,還是那把卡簧……他已經(jīng)熟悉了這東西的用法,也不愿意再換了……
說實話,秋溫夢真的不愿意把莫犁卷進來,可……那天天橋上的事……實在沒辦法了……
楓簫隱的,就是些花活了……
她手持的,是所謂的“管叉”,也就是工地的長鋼管頭被鋸開,能掄人還能攮人的東西……
這東西一般人還真玩不來,但威懾力極強……
你想想看,拿著個快一米長的玩意攮人……是個什么場景……
姜齊的,就是那街戰(zhàn)的王牌——三棱刮刀了……
放血,這東西是專業(yè)的……
關伽怡嘛,拿的是秋溫夢在某渠道搞到的爪刀……
南凌更猛,搞了個軍匕在手里……
至于晴秋雨……由于不適合隱蔽,本來拿著開山刀的她不得不換下武器……勵志做手法帝的她相中了蝴蝶刀……
林嵩就很保守,還是自己手里的甩棍……但她身上一直都有把軍匕……以防萬一……
“……來吧杜殘雪……我等著你……”
秋溫夢慢慢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