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還真是忠誠啊……回去告訴秋溫夢,下一個就是她……”
杜殘雪的眼睛里滿是紅色。
又是一刀扎在她的胳膊上,自己的軍匕攮了自己……
林嵩默不作聲,或許已經沒了痛覺。
等到秋溫夢再看見她時,林嵩右胳膊已幾乎殘廢,左手的無名指已經接不回來。
雖說胳膊最后沒什么事,可左手已終生殘廢。
她倒是很樂觀。
“沒什么事,少個手指頭嘛,早就想過這一天了?!?/p>
最后發(fā)現(xiàn),林嵩身上六處刀傷,鈍傷無數,連肋骨都斷了幾根,險些流血流死。
“……不是杜殘雪親手動的你吧,是誰?”
秋溫夢坐在她床邊,南凌等人離她幾米遠,都已經感到了她身上的殺氣。
“嗯,是個生面孔,下手是真黑啊……當時甚至想著死了算了,唉……”
“要報警嗎,小夢?”姜齊怯生生問一句。
“……我們兩方互有勝負,現(xiàn)在報警……怕是我們都要被牽扯進去?!?/p>
南凌提醒她,秋溫夢卻一言不發(fā)。
她起了身,輕輕捏了捏莫犁的手。
“如果出事了,告訴我。有人來補刀的話……你們注意著點……”
莫犁沒說什么,他知道她想要干嘛。
他將包在報紙里的五六軍刺遞給她。
“要我們跟著你嗎?”
“不用?!?/p>
“那……注意安全……收點手……”
她戴上兜帽,徑直回了別墅。
那把五連發(fā)獵槍被她抽了出來。
輕輕拂去上面的灰。
想必她心里都是彷徨。
也許過了今天,自己就成了階下囚。
今天寶馬香車,明天鋃鐺入獄。
世人覺得她在瀑下戲水悠閑自得,卻不知她內心也都是倉惶。
弓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那天,大霧。
杜殘雪終于揚眉吐氣。
黑道上你奈何不了我,白道上你不占理……你能奈我何?我相信這就是她的心里想法。
畢竟她身邊一大群小兄弟,秋溫夢要是來了就是找死。
真的嗎?
一大群人在某KTV點了個大包房,由于這KTV有些非法交易,連基本的監(jiān)控都是模型。
包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誰啊,打擾本大爺興致?!?/p>
楊浩寧剛打開門,便被秋溫夢的槍刺精準刺中大腿。
“你……”
秋溫夢輕輕拔刀,楊浩寧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操,你還真敢來!你難道不覺得……你沒有勝算……”
醉眼朦朧的杜殘雪剛抽出刀準備放狠話時,秋溫夢從懷里便拿出了那把上好膛的五連發(fā)。
“嘭”一聲槍響,正中杜殘雪右腿。
“都別動,誰動我崩了誰……”
秋溫夢面色蒼白,嘴角輕輕抽搐……
那本姣好的面貌上全是冰冷的憤怒。
“姓杜的,林嵩那事還不算完……你下死手,我也就沒必要留手了……”
“嘭”第二聲槍響,又打中了杜殘雪。
秋溫夢輕輕望了一圈,果然找到了個生面孔。
那人將手剛剛伸進口袋。
第三聲槍響。
這幫混混怎么見過這等場面。
“是你斷的林嵩胳膊吧,我這一槍打你打的不冤,對不對?”
“以后看見我的人,在三明把頭底下做人!”
“除了你們倆,其他人我既往不咎,但你們別和我作對!這座城市凡是跟我作對的,都得死!”
她收起槍,頭也沒回地離開,回到了醫(yī)院。
“這仇我替你報完了……”
“大家都準備準備,我們馬上要開戰(zhàn)了……”
秋溫夢是個很奇怪的人。
表面看她很乖巧,但只有深入了解之后才知道她有多強大……
除了莫犁等寥寥幾人,其他人看她不過是霧里看花。
在光與暗的交舞映幕下,虛與實的朦朧中……又有幾人識得秋溫夢真面?
霧里看花,粗中卻無細,表上卻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