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平常晴日。
黑星咖啡廳的那遮陽傘下,秋溫夢和南夢寧相對而坐。
聊著多年來的各件往事。
“所以小夢……你究竟是如何得知教會的存在的啊…………”
南夢寧捋了捋劉海,認(rèn)真地問出這句話。
秋溫夢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后不緊不慢地開始回憶。
“不過是路過泰晤士河,目睹了一場……”
幾年之前。
彼時的秋溫夢實在是天真無邪。
實在沒想到有一天會用天真無邪這個詞來形容秋溫夢……
莫名的高馬尾的確很可愛。
秋溫夢背著手,沿著還算清澈的泰晤士河慢慢走著。
天氣有些陰郁,她的心情卻沒受什么影響。
潔凈蔥白的頸上掛著珍貴的水晶項鏈。
前幾天跟著父親出席了小說簽售會的小秋溫夢,已經(jīng)在倫敦有了很大的知名度。
可是那股暗流,正緩緩逼近。
父親本身就是教會的所謂“宿敵”,小秋溫夢自然處境更加危險。
可她什么都沒感覺到。
畢竟天真無邪嘛……不像后來秋溫夢那看破朦朧那般警覺。
她心里暗自高興,經(jīng)過了一棵大樹后還忍不住繞著樹干轉(zhuǎn)了幾圈。
之后就看到了……那場兇殺案。
死者是當(dāng)時倫敦知名的歌手,因為和教會有過矛盾上了暗殺名單。
慘遭教會毒手。
可沒工夫研究死者和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了,因為那戴著黑色兜帽,手里舉著帶血的刀的黑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
現(xiàn)在不撤,更待何時?
可跑得掉嗎?
眼看著越來越近……
對死亡真正開始恐懼。
那身影真的是個噩夢。
不愧是Nightmare啊……
當(dāng)然,會有人來救她的。
一把飛刀甩過,正中靶心。
雖只刮過他黑衣,仍起了奇跡。
那咖啡廳的服務(wù)生卻發(fā)神威,與Nightmare扭打在一起。
他只先一步撤離。
“你……是誰?”
小秋溫夢有些警覺,看見他的笑容卻也放松了幾分。
“你是秋家的孩子吧,你父親估計就要來接你咯……”
他輕摸摸她的頭,笑出了聲。
不多時秋明就緩緩趕來。
“秋總……下次看好你女兒……今天我不在或許就……”
“知道,麻煩了?!?/p>
他后來辭去這份工作,也來到了三明。
“小夢……”
“怎么說?今晚來接我嗎?”
“嗯……我一會還是老地方等你吧……秋溫夢小姐。”
“你少來啦……怎么這么正經(jīng)……要干嘛?我不是你的小夢了?”
“那畢竟我是為你工作,等你給我發(fā)工資的嘛……”
“靠?!?/p>
他車技的的確確不錯。
除了開車……自然是照顧她起居。
當(dāng)然……這項工作基本忽略不計。
她掛了電話,轉(zhuǎn)頭端著咖啡又望向南夢寧。
“這就是我的故事啦……小寧……”
她還輕輕一個wink。
“咦……真肉麻……”
南夢寧稍鄙夷,卻也是裝的。
相視一笑。
“好啦好啦……今晚去我那吧。我父母好久沒見你了。”
“莫總不在意嗎?”
“他?有意見就有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