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火繁華中沉浸了好久的柳丁路,假期更是人山人海。
柏油有些要化的跡象,今天是個不太常見的高溫天氣。
女孩走在路上,仍保持著對世界的好奇和天真而四處張望。
黯淡下,兩對眼睛相互注視對方好久。
“我們已經(jīng)刺殺他三次了,通通失敗?!?/p>
“他有兩個女兒吧……其中一個,不正在靈國?”
“這……”
“不擇手段,前進……為了成功,我們做事越過底線次數(shù)還少嗎……”
“只為了教會?!?/p>
“我寧愿在烈焰中被焚燒,主?!?/p>
他用灰色的化纖套上了卡車號牌。
女孩亂逛著,漫無目的。
和好多年之后一樣。
端著份藍莓圣代,連嘴唇上都沾滿奶油。
隨意地甩甩披著的褐色長發(fā),以便不擋住視線。
走著走著,她略覺得無聊,只能把玩左手腕上的星星手鏈。
這手鏈?zhǔn)巧现苣蠅魧幩偷纳斩Y物。
……
好多年后,秋溫夢又來到柳丁路。
之前的店鋪還未打烊,恍惚間閃爍在回憶間……
女孩和少女在同一片夕陽下,身影漸漸重疊。
她連發(fā)卡都跟八年前一個樣子。
但已物是人非。
將鏡頭拉回,女孩身上的幼稚還沒完全褪去。
可能她比同齡人能更成熟一點,是一直的。
她意識到肚子有點餓了。
盡管剛剛吃完一杯圣代,但那又抵什么。
她習(xí)慣性拿出手機,背后突然發(fā)寒……
從手機屏幕的倒影里,看到了。
一輛卡車正直勾勾沖她開來。
得虧于曾練過舞蹈,身體柔韌性相當(dāng)好,她輕飄飄向右翻滾。
電光火石的那刻,躲的很險。
下意識轉(zhuǎn)身跑出幾步,就被火光嚇到不太敢動彈。
被氣浪沖出幾米的她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抓著已很臟的上衣袖子。
剛才千鈞一發(fā)躲開的,可不僅是她。
車上跳下個中年男性。
也只能從粗糙的手看出來了。
他拽住小秋溫夢的領(lǐng)子,俯身就要抱她。
……
她也想不太起來了。
好像……有人救了她。
她只記得那男人手上的標(biāo)志。
右手的黑骷髏標(biāo)志,還有他受反抗下意識縮的左臂。
那里有傷。
這件事造成了極大轟動,沒人想到他們敢在三明市政中心門口搞爆炸案……
但從此,再沒了消息。
那中年男性也不知所蹤,直到七年后。
他終究折在秋溫夢手里了。
她嘆口氣,像是在回憶或是享受未來。
明天總會來的。
而事態(tài)果然如此。
涼霏市特別明朗的下午。
秋溫夢受邀參加晚會。
她那時還算靦腆。
就勢攔下位很年輕的英俊少年。
他轉(zhuǎn)著禮帽,看起來對她也很感興趣。
“不好意思……那個,X晚會是在這里嗎?”
“嗯,是的。怎么稱呼呢,小姐?”
“我?我……我是三明人,叫秋溫夢?!?/p>
“秋溫夢?你是夜勛爵的女兒吧?”
“你怎么知道?你認識我父親?”
“呵呵,不太熟……我叫杜凌,交個朋友怎么樣?”
“好啊好啊,相當(dāng)榮幸了……”
杜凌比秋溫夢大了整整七歲。
(杜凌和李華瑤是一個年紀(jì)的人……)
那時候杜凌已經(jīng)是涼霏市政協(xié)副主席了,可謂身居高位。
兩個人和后來遇到的少年一拍即合,在涼霏某商廈地下建立了初代的“憐夢國際”。
他們叫他“F”。
于是秋溫夢成為了黨代表主席,杜凌和F則分別擔(dān)任黨內(nèi)副主席。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秋溫夢平常比較閑啦...